都說烈女怕纏郎,他看啊,這句話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就現在這皇子的表現,聽著好似還挺高興的,說不定不久的將來假戲就真做了。
擺著手,這家主人,也就是剛才給宋灼蓁開門的大嬸問道“小王大夫,那是什么人啊,你爺爺怎么會那么恭謹,話說,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我怎么沒聽見叫門聲呢”
爺爺跟一個小婦人說話,將自己給攆了,王景天沒意義,怎么說他要在也不合適,可爺爺這些天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看那腰,在看爺爺那急得就怕他看不到的擺手。
這兩人是越發讓他好奇了。
“爺爺他們離得近,怕是聽到聲音他們自己將門給開了”應付這主人家,王景天走像院壩里“爺爺”
“我知道你好奇,但有些事你不知道會更好,趁天還早,你趕緊去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客棧,要有,我們今天晚上就搬走”
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搬了。
“爺爺?”
“爺爺身上有些錢,我們還是住客棧的好”住客棧萬事都好更小心,更不容易漏了財“客棧越小越不起眼越好,要找不到,找個困難些的人家,就說我們沒什么錢了”
還以為賣人參的巨款還在爺爺手里,剛才又看見那人給自家爺爺紙張,王景天雖然好奇那上寫了什么但還是點點頭后扶著老爺子。
“我先送你回房”
“不用,我在這里多坐會,你去就是了”
被左佑寧給逮回來,宋灼蓁這兩天都特別聽話,特別是在上茅房時看了看手里的居然是五百兩后,那個獻媚真跟抱了大金腿似的。
她都完全忘記,錢,那是她的啊,至少她的錢還有好幾千兩沒用。
這天下午,左佑寧依然在練功,而宋灼蓁當然還是坐在窗邊看著街道看人。
“砰砰砰···”
“客官”
撇了眼在床上打坐的左佑寧,宋灼蓁大聲問“什么事”
“夫人,有位公子找王公子”
“?···”王公子?左佑寧?
誰啊這是?
看著左佑寧沒事收功的樣子,宋灼蓁慢悠悠走到門口,打開門就見小二哥身后站著一張狂少年。
少年見她,眉頭動了幾下,然后忍笑道“本公子是來找王大財的”
知道王大財的人沒多少,知道王大財住這里的更沒多少,瞧這少年的衣著排頭腔調都不像子歸縣人,該是來找左佑寧的,不過現在左佑寧正練功。
“你等會”
“這是?”
看著關上的房門,小二哥都有些覺得這女人做得太過分,居然什么都不說就將門給關了。
喔,也不能說人家什么都不說,人家說了句你等會的這才關的門。
“興許是王公子不在,公子要不下樓等等”
這一來就給他個銀裸子的客人可是要好生招呼,誰知道人家不會在一高興,又給個銀裸子。
瞥了眼小二哥,來人扇子一合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坐在欄前。
“瞧樣子人是在屋里,本公子就在這等了”
左佑寧在給他的書信里可沒提他這回還多了個夫人,而瞧這女人,不像是官家小姐,官家小姐那里能在白天跟個男人關在屋里。
講究點的人家出來的女子,不管里頭的男人是不是她丈夫,都會避嫌的。
少年坐在門口猜著屋里女人的來歷,屋里其實能聽到人說話的左佑寧,知道來人是他一直在等的人后沒有急急收功,在宋灼蓁關門后也沒急而是繼續。
一刻鐘后,少年緊盯著的房門終于被打開。
“嚯···”確認過眼神,真是他要找的人“還真是你,我還以為我找錯地方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