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尚角這人孟巖任說他是學究,她也覺得他是,但在她這件事上,還是很尊重她的想法的。
到如今,都沒有將她的事給說出去,而言家,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她都不想認,但這言尚角,想要來看她,她也不阻止。
一個當官的,還是京城的官,哪里有時間來瞧她,這么說不過是想要他答應她的要求而已。
這些時間,孟巖任跟他說了不少,也跟他說了宋灼蓁的擔心,言尚角嘴里不說,但心里還是承認的。言家,不止有他們兄弟,言家的媳婦雖然都通情達理,可是也同時都出生名門。不說別的,只要一個出生農家,蓁蓁跟他回了京城就免不得被教導。
若是在讓人知道她跟左佑寧無媒茍合,那就更不得了,她不想跟他回去,就不去吧,只要他能來就好。
言尚角心里想法宋灼蓁還不知道,要知道了,鐵定后悔說那句話,于是,在宋灼蓁接受了言尚角匆匆抱來的一堆首飾后,言尚角滿意的離開了。
打開一個個首飾盒,宋灼蓁止不住的搖頭,這學究不管有沒有老,這審美能力都是不怎么的。瞧瞧這些金簪,真是太適合大奶奶了。
一樣樣瞧著,宋灼蓁心想,她身上有五百多兩,能給大奶奶買一套好些的頭面,只是這里的金,跟她認知里的金有所不同,這里的金沒有那么高超的提純技術,瞧著并不是金燦燦的顏色,看著有點銅黃,她覺得沒什么收藏價值。
若是要戴,可以買,但若是買了不戴就沒什么好買的了,倒是她記得原主娘曾經說過,以前她家奶奶有個金絲楠木的枕頭,那木枕千斤難求,稀罕得緊。
她空間里有的是金絲楠,紫檀,黃花梨的,不要說給大奶奶做個枕頭,就是給大奶奶家用金絲楠木蓋房子她都能給她蓋出個庭院來,可以前的言家都有錢買不到的東西,她可不能拿去害大奶奶家。
心思一動,宋灼蓁手里便躺了三串手串,兩串黃豆大小,一百零八顆,一串彈珠大小十二顆。這手串,那是以前她做來送男友爸爸時多做的,這么幾年都放在空間里,原本她篩選下來的這些倒是比拿出去那兩要好了。
沾染上的靈氣重,這材質是越發(fā)好了,手感也更是,若是長年佩戴,定有益健康,瞧著手里的串珠,宋灼蓁想起自己剛買了機器時,對車珠子的著迷,看著那一根根木頭,變成一顆顆圓潤有光澤的圓珠時的不可思議,那時她做了好幾套車墊,可怕將男友嚇到,硬是沒敢送。
嘿嘿···想想,自己前十幾年雖然過得辛苦,可是有哥哥陪著有哥哥寵著,后十幾年愜意沒有經歷過職場,讓她到死時都有些單純。
那時,她若是送男友,男友也不會覺得奇怪,她用的,吃的,可一直都是頂級的。
回來的左佑寧,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個畫面。
一桌子的首飾擺放開,里頭的珠釵極盡華麗,但也有些不適合宋灼蓁這樣的年紀,宋灼蓁不喜歡的金里頭占了大半。
一思量,他大概猜出來了。
“言大人送來的”
沉浸在回憶里,宋灼蓁連左佑寧進了門都不知道,直到他出聲,慢半拍的點了幾下頭,她將珠串放下。
眼神一掃,左佑寧瞬時被吸引。
“金絲楠木”頂級的,或者該說最頂級的“言大人可真是舍得”
這么好的金絲楠,這么完美無痕的珠子,一送居然還三串。
現在拿出來就是為了讓左佑寧誤會一下,可在瞧見左佑寧都這般稀罕時,她有些不敢送了。
“不過木頭珠子,就看著舒服些,能值幾個錢去”
雖然沒聽見過宋灼蓁那一根千年人參很值錢嗎的問話,但知道宋灼蓁將千人人參說送就送,左佑寧很明白宋灼蓁是個對價錢沒什么概念,不然,一件外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