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了寧濤跟言尚角。
畢竟,能做到今天的位置可不只是好運,不止靠人提攜。
“寧叔,舅父”
兩人進門,左佑寧站起給兩人分別作揖,跪,還真就沒跪,而更奇怪的是,在他口里的叔跟舅父,居然也回了同樣的禮。
身為長輩,怎么可能回禮,更不可能回以同等的禮,這下何大人的心更是七上八下了。
跟何大人的緊張不同,言尚角激動得都有些不知所措“蓁蓁~~”
左佑寧能叫他一聲舅父代表什么,代表宋灼蓁認他了,而他也認了蓁蓁這個妻。
若不是不想再在這何知府面前低頭,這聲舅父他暫時是絕對不會叫的,蓁蓁有蓁蓁的堅持,他不能明著打她的臉,而言家既然是做純臣的,跟他的距離是越遠越好。
“舅父高興得有些早了”
“呃?”他高興得有些早了?
這是說蓁蓁還是不想認他,還是他不認蓁蓁這個妻?
言尚角想都沒多想就覺得是后者,于是臉色頓時嚴厲起來,可還不待他開口,左佑寧就搶前一步。
“蓁蓁耍性子,我可不能”
“?···”這小子什么意思?
“私事咱們私下說,這會,還請寧叔跟舅父給我說說情”
“說情?”
“?··”
寧濤跟言尚角都讓左佑寧給弄蒙了相視一眼,看像何知府。
此刻,何知府是想破腦袋的思考寧家跟言家的關(guān)系,左佑寧要說的情他更懵。
掃一眼何知府左佑寧道“今日我來衙門是想來買些山地的,可知府大人一直忙到現(xiàn)在,而剛才我都還沒說,大人就告訴我,明天就要我跟大人離開府衙,眼瞧這衙門都關(guān)衙了,明日又要離開,侄兒我只能請兩位來給侄兒說說情,請何大人開個方便之門,讓侄兒今日能將事情給辦了”
迎著寧濤跟言尚角的目光何知府心頭有很多想法,不過這些現(xiàn)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王大財就什么都沒說好嗎。
但,現(xiàn)在可以肯定,他真不會是他知道的入贅漢子。
“今日一直跟幾位大人商討,真不是故意一來就將結(jié)果告訴王家小兄弟的,我以為王家小兄弟也很想回家的”
人,有可能不是普通人,可他也不能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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