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清泉他們抬回來的大野豬,村民們的驚駭大過喜悅。
黑松山的危險他們一直都知道,也從來不敢往深了去,這些時間他們雖然住在山上,但也沒多進山,不過就在山邊最矮的松樹林里,平時更是小心謹慎,在是缺油水也沒人敢想進山碰運氣,所以,他們一直都安全著。
可誰能想到,他們不進,附近的山里也是有大家伙的,瞧著已經被剝皮開膛的大野豬,咽著口水的同時,村民也心驚膽戰著。
“招仁娘你還傻楞著做什么,還不給鋪個地方”
這野豬剝了皮砍了頭都還有兩百來斤,他們四個抬了一路可是翻了一座山的,這會,腳都軟了。
清泉喊著呆掉的招仁娘,招仁娘回過神來趕緊去找東西,可拿上來的家當就沒那么大的。
瞧著招仁娘打著轉,宋灼蓁道“割些草來墊吧”
“喔,好,姑,我這就割”
清泉他們抬得滿頭大汗,就你一個人去割不是耽擱,張冬梅頓時道“招仁娘,你將鐮刀全拿來”
幾個婆娘忙不迭去割草,宋多福跟宋多和忙上前。
“來,我們來搭把手”
有人幫忙,清泉幾個被解脫了出來。
“呼,早知道能打到這么大的野豬,我就多喊幾個人了”
真是將他們四個累得夠嗆的。
不過,在累也無法將初瞧見他這姑父扛著一頭野豬飛過來時的震撼畫面給忘掉。
“你們怎么去里頭了,瘋了嗎”村長黢黑著臉看著嘴角含笑的清泉,語氣異常嚴厲“你們不知道這野豬異常兇狠,一不小心就能要你們的命,你們難道就不知道你們將它給獵了一路滴血容易引來老貓”
幾人“·····”
他們怎么就不知道這野豬異常兇狠了,怎么就不知道一不小心就能要他們的命了,他們怎么就不知道血氣能將老貓給吸引,可不是清泉喊他們,可不是他們不知道跟著清泉去是扛野豬去的。
跟著去的幾人默默將目光落到大胡子臉上,知道這個姑父的身份,也知道他們這種人會武功不奇怪,孟巖任的侍衛都能進山獵野豬的,他這個姑父就更不在話下了。
可村長不是不知道嗎,清泉讓村長罵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人家村長也是關心他們不是,于是,目光也跟著轉像一邊的左佑寧。
讓這么多責備的眼睛盯著,左佑寧沒點悔過“我打死了從深山扛出來的”
“?····”這人,好像是跟著蓁丫頭一路的,難道?
村長又沒看見過左佑寧,這時瞧著左佑寧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更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
見村長頓時小心起來,清泉心里嘀咕一句村長果然還是那個村長后為村長解圍。
“村長,真是我姑父從深山里獵來的,我們也就在這座山另一頭等著接而已”
至于將野豬就地剝皮開膛的話,他覺得就不要說了,說了容易引起恐慌。
清泉心頭暗想著今天有左佑寧在,還有這么幾位大人在,就是有老貓找來也不怕吧的同時卻也有些后悔。
對于村長,從大奶奶一家跟宋灼蓁口里,左佑寧可知道不少,輪了村長一眼后他轉頭對清泉說“給我砍個后腿,其它你們分了”
“分,我們?”
跟清泉一起將野豬給扛回來的春生兄弟跟長青那是同時開口,而后瞠目瞧著清泉,清泉撓頭。
“那什么,我姑父讓分就分吧”說實在的,讓他叫他姑父他還真不習慣,可人家讓這么叫,他不敢反駁啊。
瞧著自己這傻孫子,宋春來沒好氣,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分,分什么分,村里好不容易有點油腥,不得讓大家都打個牙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