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言尚角怎么會有,只是他們這一家家是分了,這個女人他們卻沒安排。
眉眼一挑,言尚角說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父母有在大過失做兒女的都不該言責之,你有錯,你兒女亦有錯,今日他們分了家,她們若不養你,你大可告他們”
有了這句話,張氏就不怕了。
“多謝大人為我做主”
“····”哼,他才不是為他做主,很快,她就知道,不孝的孩子,不會因為別人的言語警告就會多對她好些。
相反,只會對她更不好。
心頭,默默的在尋思這一家能熬到什么時候才會鬧起來,言尚角忍不住瞟眼看像宋灼蓁。
這丫頭,還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這些年,不知經歷過什么又經歷了多少,才將她給養成這樣的冷血。
今日,他就是在她面前要了他們的命,她也會這般含著笑吧,心里,有些酸又有些怪,還有些怨,言尚角撇開臉。
宋大福一家的分家讓村里人是無限唏噓,但很快,他們的注意力又被大奶奶吸引。
又是買十畝宅基,又是二十畝野地,大奶奶家好有錢啊,一出手就是一百多兩,這讓他們都懷疑,這兩家是不是主墳冒青煙了,都這么能掙錢。
村里人有多羨慕嫉妒,大奶奶還能不知道,可到如今,她也不在乎讓人羨慕嫉妒了。她,只想多給子孫些親近的機會。
香荷鎮沒有進水,誰家有多少那是本子里記得清清楚楚的。
本子一翻就出來了。
如左佑寧料想的,雖然都知道野地不如好田,但能給他們,村民們就心滿意足了,于是,在分地時誰也沒說話。
瞧著大家,左佑寧在開始劃分面積時走近幾位大佬。
“村民們被淹沒的都是好田,而這些都是野地不說這邊還沒有水,這以后糧食產量可想而知,我覺得,既然補償了,就補償到位,一畝水田給兩畝野地”
在大金,不管是田還是地,賦稅都是三成。
今年的河間府,因洪水,上頭已經在考慮免除今年稅賦的問題了,而這些新開墾的野地,本身就有三年免賦稅的優待,且不說這些補償的算不算新開墾的,但今年多半是會免去賦稅的。
本來今年就有可能收不到賦稅,在將大面積的野地給分出去,往后府衙會少好大點的收入。
何知府沉眉不語,不知道左佑寧就是他添上的王大財,也沒怎么見到左佑寧跟幾位大人說話的縣丞,自認這人跟各位大人走一路純粹巧合。
于是,在何知府蹙眉時,卻開了口。
“朝廷體恤百姓,在如此大的災難前能做到一補一已經不容易了,你怎么還如此不知感恩,在說,這野地可不好打理,要上翻倍,你們怕是也打理不出來”
確實,野地是不好打理,可沒飯吃才更讓人恐懼,瞧著左佑寧都為大家討地了,面對翻倍的土地補還,村長豁出去了。
“鎮守大人說得沒錯,朝廷對百姓,那是好得沒話說了,可鎮守也明白,往年草民們都按時交糧,從未推遲過,這可見宋家村人是多么勤勞不怕苦的,如今好田沒了,能多塊野地也是好的,若是各位大人能為草民們等爭取多一點土地,草民們感激不盡,若是不能,草民們也感覺各位大人”
前頭是對這鎮守說的,后頭則是對著幾位大佬,在說完后村長也一直弓著腰。
一副只要大佬們幫忙問一聲就好,不管上頭同不同意都沒意見的模樣。
瞧了眼左佑寧,在看一眼何知府,寧濤沉吟片刻后道“對于這邊的幾個村落,圣旨上是要我等酌情處理的,今日村長既然這么有信心,那本官就給村長個機會”
“以三年為限,若是三年后宋村家村人無法交納另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