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大奶奶小心的將看得到的籽剔完,那邊宋灼蓁一塊瓜已經下肚了。
空間里有西瓜,可住在窩棚里得非常小心,后頭有屋子住也是一樣,她想吃果子了都只能關著門瞧瞧吃,這會終于能大大方方的吃了,即便這西瓜沒有空間里種出來的味道好,但它好歹是用靈泉水催長的,那瓜香,那甜度,依然比一般的瓜好很多很多。
好久沒吃過西瓜的宋灼蓁心想,今天可要吃夠了,誰知,手在伸出,孟巖任卻擋了過來。
“這水瓜是甜,可在甜也是寒涼之物,你不能多吃”
宋灼蓁也就吃了薄薄一片,那樣的小招仁都能吃三四塊,瞧著縮手的癟嘴的宋灼蓁,大奶奶道“又不是日日吃,這偶爾的,吃上兩片沒問題”
掃了大奶奶一眼,孟巖任心頭嘀咕了句難道大奶奶并不知道,眼睛就又看像宋灼蓁。
這丫頭,明明就有五個月的身孕了,可是臉上半點斑點沒有,身材也沒走樣,瞧著比之前幾個月,也就是臉圓了些。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能讓他看表明她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可是沒跟大奶奶他們說,難道是害羞?
害羞?可能不是,她說不定肚子大了才知道自己懷孕的,所以,不敢說。
默默在心里補充出一個小劇場,孟巖任又瞟了左佑寧一眼后淡然道“懷孕之人忌寒涼,這丫頭什么都不懂,往后還請大奶奶多操心些”
懷孕?這丫頭,她沒聽錯吧?
張著嘴,大奶奶半天沒動靜,孟巖任一塊瓜皮丟下,毫不客氣的又拿起一塊。
“都五個來月了,瞧她還半點不出樣,這怕是要后頭才猛長,可孕婦太胖不助生產,往后吃的要跟上,但在她眼見著胖時就得注意飲食,別讓她太胖”
還好,他沒兒女,不然哪里能出遠門,兒女都是爹娘的債。
半點沒意識到自己跟宋灼蓁真沒什么關系的孟巖任,心里想著這趟要盡快,在七月前一點要回來,又解決一塊西瓜,這時,顧氏算完全反應過來了。
“我滴娘哎,蓁丫頭,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大伯娘說,老天爺,這些天還給你吃雞頭,我,我···”
孕婦不能吃雞頭,吃了孩子會長尖嘴。
在顧氏的咋呼聲里,大奶奶總算是回過味來了,而她腦海里的是比宋灼蓁吃雞頭更加恐怖的畫面。
“我的個天爺,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省心,都那么大肚子了居然還敢跟小招仁踢毽子”后怕的大奶奶西瓜哪里還吃得下去,瓜兒一丟目光從懵比狀的宋灼蓁轉像左佑寧“大財,蓁丫頭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這女人懷孕那是比老母豬還金貴的,你咋就由著她胡來”
還是第一次聽見拿女人跟老母豬比的,左佑寧口里的西瓜差點沒將他噎死。
“咳咳咳··咳咳咳,我也是第一次看人懷孕”蓁蓁瞧著跟以往沒什么不同,除了肚子長,其他其實都沒變。
還是一樣的能吃,還是一樣的能跳,根本就不像宮里懷孕的嬪妃,不能動又不能吃的。
左佑寧那一臉的你太大驚小怪看得大奶奶是手癢得不得了,要面前人是清泉她定一巴掌乎過去。
不能打,這個不能打,默默強調著大奶奶心里卻還是激動,將遮掩在衣袖下的串珠褪下,嘴里直念叨。
一盞茶后,大奶奶終于好些了,可慕然瞧見大奶奶手里珠串的孟巖任卻不淡定了,在大奶奶準備將珠串戴上時他喊“別動”
做著要將珠串戴上的手勢,大奶奶僵住,其他人,小孩幾個吃得一衣襟水,目光程亮的揪著大人,大人呢,張冬梅跟二伯娘李氏手里的瓜都給捏出水來卻沒下口,多福跟多和媳婦還有宋春來都是一臉的后怕,小招仁娘因想到小招仁跟宋灼蓁可不止踢了毽子而想哭,然后就是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