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佑寧一臉木樣,可能姚掌柜也被麻到了,只見他愣愣點頭“唉,唉,坐”
只一眼,姚掌柜就在心里想,這小子不是一般人,眼神往回一掃,在看清楚宋灼蓁的穿著后他更肯定,月影紗,柔光錦,京繡,珍珠,沙玉,天南地北的名產,若不是知道客室里的人就是宋灼蓁,他怕是要打量一會才能發現。
心頭因宋灼蓁的這身穿戴而松了口氣,姚掌柜也不跟宋灼蓁客氣,收回目光便道“這泊船沒了,往后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恢復往日的熱鬧,咱們這店怕是要維持不下去了”
他以為,他能博一把,結果卻輸了個徹底。
姚掌柜比之半年前,精神頭是差了許多,瞧著他宋灼蓁卻半點不擔心“姚叔,其實這些時間的蕭條對我們是很好的,大奶奶家要做的調料因洪水的關系沒能做出來,如果我們早早開業,前頭的菜跟后頭的差距會很大的,這泊船,不會永遠到尋鴣鎮就返航,姚叔只要耐心的等待時機就好,而在這之前,我們得讓大家將那些菜給做好了”
說到那些菜,姚掌柜心底的自信又漏出來了“我也知道泊船遲早會恢復,我只是··那些菜,有大半他們已經琢磨出來了,剩下的因沒有調料做出來味道雖然不錯,但也沒有到驚艷的地步,可就一半的菜色,在其他縣府開張,我們絕對能紅火的”
可惜,他的錢,全部投出去了。
沒有說完的話,宋灼蓁不用深思就給猜得差不多,低眉想了想,她將從左佑寧那摳來的五百兩拿了出來。
“姚叔,等著吧,以后的香荷鎮會更熱鬧的,而柳湘他們還是跟我回去,我那邊有菜給他們練習,姚叔呢,可以暫時先將店鋪關了,在停業的這段時間,我得麻煩姚叔一下,請姚叔幫我定些壇子,接下來要做不少調料,需要不少壇子呢”
本來就說好了他出錢,她出菜方,看著她將錢拿出來,他想拿卻覺得自己下不了手,現在人家沒有將錢直接給他,而是請他幫忙。
兩人的生意只在菜方上,若想要調料都得買的,若是這么將錢給他,雖然他以后會還,心里難免有些人情難忘,這請他幫忙就不一樣了,這個人情是她欠了他,而錢在他手里,他拿著可以先周轉著,等將住宅那邊的院子賣掉他就能還她。
心里姚掌柜其實很明白,宋灼蓁這是在變相的救助他,可人家卻半點他得承情的表情都沒露。
“蓁丫頭,姚叔··會幫你將事情做好的”果然,沒認錯人,姚掌柜語氣有些梗咽。
微笑著,宋灼蓁點頭“我相信姚叔的”
鎮里的生意僅管做不起來,這確實是在給他們一鳴沖天的機會,只要熬過現在,等人流又回來時,不止飯館,就是其他也會一并帶起來。
可惜,她的調料不能往外賣,而酒水,如今的河間府不好買糧食,遠些又難運,都得在等等。
告訴了姚掌柜需要的壇子的數量大小材質,告別了姚掌柜,宋灼蓁跟左佑寧又往老王大夫哪里去。
因洪水時間太長,老王大夫家的所有孩子都被官府招走,如今這香荷鎮就老王大夫一個人坐鎮,這讓老王大夫很是忙碌。
兩人沒有打擾,一直等著看病的人都走了這才讓小廝通報,普歇了口氣的老王大夫一聽宋家村來的年輕夫婦忙不迭的就出了診堂往大堂來“宋姑娘,公子”
見兩人老王大夫是由衷的開心,忙將兩人讓進后院。
“總算是見到姑娘跟公子了”這幾個月他這心是一直不踏實,在見到人,確定這男人沒事他總算是安心了。
跟老王大夫和宋灼蓁的熟稔相比,左佑寧就顯得冷清了,優雅喝著茶水的他半句話都沒說過,就這么聽著宋灼蓁跟老王大夫寒暄,在聽著宋灼蓁請老王大夫在孩子們回來后幫忙購買她需要的那些藥材后倆人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