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到為止才最是讓人有想象空間,儲知這話一落,老李氏都不嚎了,老眼放出金光。
“三進的院子··得值多少?”一座小院就幾千兩,這三進的還得了,不得上萬啊!
要的就是老李氏的貪婪,當然,這一家貪婪的可不止有老李氏,掃了宋大福,宋小川跟宋老七一眼,儲知下巴仰得高高的“幾萬兩”
“幾,幾~幾萬兩”老天,那是多少錢,這天殺的居然拿幾萬兩去買座院子,翻身而起,老李氏拽上宋大福的袖子“老頭子,不能讓他這么禍禍咱家的錢”
聽到錢就忘記已經分家的宋大福點頭“對,不能讓他這么禍禍,老七準備牛車”
這是要進京的意思,也是要去跟四哥要錢的意思。
那么,老頭要到的錢越多,留給他的也就會越多,想到幾個從未想過的數字,宋老七愣愣顫抖“爹~現在初二”
“初二怎么了,別人不出趟我們也有牛車”都禍禍幾萬兩了,這要不快點去,還不得禍禍完啊。只要想到宋承孝一天天花掉的錢,老李氏恨不得長出雙翅膀來“趕緊的”
本來她家是有馬車的,可是洪水來時別說他家的馬,就是白語嫣她們的也都淹了,而牛也不便宜,一頭二十多兩,若不是田真的多,連這頭都不會買,不過現在看來這牛買得很好,不用在著急時去求人。
就村里的這些人,才不值得她去求,看著吧,等她下次回來不將這些人都踩下地。
老娘急他也急啊,可在急有什么用,宋老七還是有理智的“娘~過年時衙門不開門,我們無法要到路引”
沒有路引就進不了城,一般城進閉了京城就更近不了,若是被查到還得坐大牢,許多錢跟做大牢比,她選擇錢也選擇不坐大牢,可·這路引得去河間府要,這去得耽擱好幾天吧。
頓了好一會老李氏很堅定道“咱們先去河間府,等開衙就要路引”
總之,她一刻也無法在家里呆。
比起老李氏,宋大福就思量得更多了,那一眼眼瞟像左佑寧的眼神盡是想法,可給老李氏幾個眼神,老李氏都沒看出他的暗示來。
無法,宋大福只能自己開口。
“你舅父是京城來的大官,要個路引應該很簡單吧”
看著理所當然的宋大福左佑寧點頭“簡單”
“你給要個去”這會口氣是直接的命令了。
“噗~”儲知爆笑出聲,在宋大福蹙眉看像他時他裂嘴嘲笑“你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敢這么指使我家公子,居然還在我面前讓我家公子去用我家大人的關系”
讓個小廝給睥睨了的宋大福眼神頓時陰暗了下來。
“你只是個奴才,我身為你家公子的爺爺有權打殺了你”
打殺他?真敢想,他佩服。
“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的儲知笑得真的很討人厭,而笑罷說的話就不是惹人厭而是讓人心驚膽顫了“我是個奴才,可我是言家的奴才,我來公子這里,公子都得給我留份面子,我去京城各位大人家,各位大人都給我幾分薄面··你是個什么東西居然還敢代替我家公子,真以為我家公子娶了你家的女子就得給你磕頭捧茶啊。來~你喊一個,你喊我家公子一個試試,我保管你一家人頭都讓你喊落地”
言尚角尚且覺得宋灼蓁的出身配不上左佑寧,就更不要說儲知了。
不說儲知有什么出身,就他出身在京城就自覺比鄉下人好,若不是從小受言家約束,說句難聽話,他可能連宋灼蓁都看不上,更不要說宋大福這種人。
而左佑寧是什么人,堂堂皇子,就他的身份,就是娶一品大員家的小姐,那岳父都不敢受他的禮,你一個賤民沒點眼力見就算了,居然還敢越俎代庖喊打喊殺。
就這樣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