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管事估摸著能分酒后,宋灼蓁帶著靜風靜雨還有張成去了香荷鎮。
田莊里養了大批動物的事得像鎮守報備,在來她想看看天香樓的生意,還想問問給姚掌柜燒碗碟的是誰,她得燒些酒壇。
畢竟現在用的是大奶奶那邊拿來的壇子,壇口有些寬。
香荷鎮,張成先將宋灼蓁送到天香樓然后才往鎮守府去。
兜里一邊放著銅錢,一邊放著碎銀子,腰包里則藏著幾張大小額度銀票的張成下巴仰得很高。
在他看來他的主家可是有大關系的,小小一個鎮守他不怕。
因見識過言大人對宋灼蓁夫妻的呵護,河間府知府大人可是交待過香荷鎮守不得招惹人家的,而經過宋承孝的事,對于宋家村新晉的大富,鎮守大人也有些忌憚,讓他就是聽說了宋家村今年高產的事也沒敢去過問。
今天人家上門這是有事求到他門上,他終于可以更人打交道了。
心里暗想著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句話的鎮守并未讓張成久等,而張成又給了傳話衙差十個銅板后跟著歡喜的衙差腳步進了鎮守府。
這邊張成并未做出低姿態,讓鎮守有些拿捏不住,另一邊宋灼蓁跟楊氏歡談暢言。
“這生意,真是好得沒話說,好多人都在一進鎮就照著我們家來的,想來咱們這名聲是流遠了”
“鎮里本就是靠泊船生活的,上下人多了名聲自然傳得遠,若姚嬸不嫌忙,可以將鹵水做起來,有了那個名聲會傳得更快”
鹵菜好就好在能帶走,而那樣的味道又沒人嘗過,那種將雞鴨拆開的吃法也沒見過。
只聽姚掌柜說了一嘴,并未將方子留下,這會聽宋灼蓁這么一說楊氏道“你姚叔有時候也真是死腦筋,怎么就沒想起來咱們這邊可以先做做,居然都沒給我方子,明天我給他送個信”
說起信,楊氏又說“你姚叔前幾天才來了信,說已經在拆樓了,最多六月便能完工”
“那感情好,屆時我的酒也能出窖了,至于方子,我給姚嬸在寫一張就是了,等姚嬸兌出鹵水讓人來村里拉雞鴨就好”她給畫過圖,也讓姚掌柜往矜貴的裝修,而六月江水開漲,往來的船只會更多,正是開張的好時候。
宋灼蓁跟楊氏說了好一會的話,直到張成回來才問了瓷窯怎么走離開。
出了香河鎮,張成架著馬車往楊氏說的沿江村去。
這村在香河鎮下游二十里處,離宋灼蓁田莊的江邊入口不遠。
一路走,張成一路說著鎮守打聽她家收成的事。
“夫人,鎮守雖然沒有明著說得將高產的稻谷玉米交上去,可那話里意思就是這么個。我聽著就說這稻跟玉米倒底是不是真高產還得今年實驗,若那些稻跟玉米真是高產定會通知言大人,還說這是大人交代的,讓我們沒有試出真偽來不得向外說,若今年還能高產,他自會處理”
世世輩輩都是將谷種撒在旱地里,這先育苗在拔來栽的還真是頭一遭,去年的收成很難不是意外。若那只是意外,她將高產的名聲放出去了,將種子交給了衙門,而衙門讓百姓種了卻沒有高產,這不是成了欺罔。
說白了,她得負責任。
張成雖然將言尚角給扯出來,可本意是好的。
只是他這么一說這就等于斷了鎮守的政績了。
“他聽了如何”
隔著車簾,張成眼里閃著不削。
主意打到他主家身上,也不看看他主家的靠山有那些。
“鎮守大人聽我這么說頓時應是,說是該謹慎,說言大人設想周到,說今年若真還高產天家定會知道,定會給老爺褒獎”
太過高產會引起人注意這點左佑寧早就說過了,會以這樣的方式,那是為了不引人注意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