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第三次的小丫頭掀翻。
穩住孩子,孟巖任都來不及看孩子的狀況。
“蓁丫頭,出事了”
能讓孟巖任這般臉色的肯定不是小事,神情一肅宋灼蓁看想靜風“帶小姐下去洗漱”
都沒進大堂,孟巖任就將事情給說完了。
頓下腳步宋灼蓁轉頭看著他。
“宋承孝的幾個兒子縣試都沒參加過”
也就是說宋承孝是不可能給他們買試題的。
左佑寧也說過宋承孝跟人搭上線是為過幾年準備而不是馬上就買試題。他兒子都沒資格參加會試他買試題做什么。
左佑寧那邊居然都沒得到訊息,這怎么可能··難道是左佑寧做的。
不可能,左佑寧不可能會拖言家下水。
知道宋灼蓁不笨,孟巖任也沒藏著噎著。
“宋承孝不是給他兒子買試題,而是給人搭線”宋承孝跟個翰林院檢討搭上了線,那檢討利用宋承孝販賣考題。
事情出了后,宋承孝死咬著是言尚角指使他的,這也就是言尚角將宋家村高產的事稟明后會是太子的人來接手的原因。
而如今,言家因言善角販賣考題,前期誹謗太子,污蔑白家,打壓河間府知府低價販賣土地山林而全數收監。
“若說販賣考題,誹謗太子,污蔑白家打壓河間府,這些都是言尚角做的,要抓不是也只能抓言尚角”怎么會因言尚角將言家全抓了。這不合常理“他不是翰林院撰修嗎,他那里啦的考題”
大金是翰林院主科考,可他一個撰修跟主考們差得十萬八千里,他那里來的考題。
憋著氣看著宋灼蓁好一會,孟巖任道“今年他是主考”皇帝有意提攜,誰知才提上來就出了問題“不止他的問題,言老大書房搜出與定國公府世子的書信,信里透露著世子拜托他幫忙除了鎮國公世子的事”
“五年前,鎮國公世子奸辱了定國公世子夫人,定國公世子夫人不忍受辱,自縊而亡,但留下的血書直指鎮國公世子。定國公世子將鎮國公世子告上了大理寺,當時的大理寺卿是言老大妻舅常宵,鎮國公世子就死在大理寺,讓人活活刑責死的”
當時鎮國公就以大理寺刑責過度不依不饒,可常家可不是只有一個常宵,常老還在禮部做尚書,鎮國公世子又歷來有混名,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誰知都過去五年了,這事又被挖出來,一出來還就落到了言老大頭上。
說了很多后孟巖任急躁的拍了個拳。
“問題還不止三哥跟大哥,老四居然也被查出跟內務府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