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言尚角的笑臉,宋灼蓁癟了半天訕訕道“孩子也帶來了,今天要來看你讓她爹的人帶走了”
“他~也來了”說起左佑寧,言尚角心頭有些奇特。
蓁丫頭不知道皇子是個什么樣,不知道皇家的媳婦是個什么樣,他卻很清楚。
他家出事,他沒有龜縮著確實意外。
“沒來,他才聽到你出事就安排著調查了,說是要找什么并沒有直接回京城,不過應該快了。最近發現事情不是那么簡單,我已經在催他了”
事情肯定不會簡單,若簡單皇帝能查不出來。
這次他們家是有些危險的。
“我們會沒事的,你放心,先帶著孩子回去吧”
宋灼蓁“····”
一家老小都關在里頭了,你這句沒事真不是一般沒說服力。
盯著言尚角幾秒,宋灼蓁低嘆,跟其他人沒接觸過,沒有所謂的感情,這個卻不能不管。往懷里一掏,她拿出一顆藥丸上前遞給言尚角。
“這個吃了”
“好”都不問是什么,言尚角就將藥丸吞下。
沉吟片刻宋灼蓁還是開了口“今天晚上,我會讓人將泄題人的名單送進皇宮,明天不管宋承孝怎么說你都不能承認與他有干系,不止如此,你還得表現出對他的恨意來,圣上若堅持問,你就將我給說出來··”
“等等,蓁丫頭”打斷宋灼蓁的話,孟巖任給她分析“以那些證據,若說宋承孝跟三哥同伙,三哥排除可能性會更大”
掃了豎著耳朵聽的言家幾兄弟一眼,宋灼蓁干脆扯來條板凳坐下。
“如果那樣說,白家那邊定然會又將話題轉回來,所以,他斷然不能跟宋承孝是一伙的”白家可是站在太子一邊的,斷然不會讓太子出事。
想起白家跟宋承孝,在想想宋承孝跟宋灼蓁,嘿,太子下水白家不得急死,說不定還真能從宋承孝那邊將言家又扯下水。
拍了下腦門孟巖任直言“完全將白家哪老東西給忘了,能踩言家一腳時都不遺余力,若自己有危險,更不可能放過言家”
才因宋灼蓁那句將她說出來而暗想,這一說起白家,言尚角心里的歡喜哪里還有剩。
“他查到的是”抬起的手寫了個太字,然后言尚角就不說話了。
知道有人操作,也知道太子乘人之危,可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是太子做的“蓁丫頭,他應該沒有這種能力”
太子是什么樣的,一般人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卻想不清楚都難。
太子就是個無勇無謀的窩囊廢,若不是有江家撐著,若不是有左佑寧這個蠻子幫著,他早就讓人弄下來了,那天能坐穩太子之位這么多年。
“蓁丫頭,是誰都有可能,絕對不會是他”言尚角再次強調。
抬手揉了下太陽穴,宋灼蓁很無語道“不是說了這事不簡單,人家利用你來陷害他,若不將他給拖下水后頭的人怎么能漏馬腳,所以,他這頓冤是肯定要受的”
受肯定要受,不過她能這么快動作那也是有原因的“他不進來躺幾天怎么能對得起他摻你那幾本,至于言大人”下顎一揚宋灼蓁點像言老大,這個言大人說的就是他“偷放書信入他書房的人也是他的人”下巴又往言老四點點“舉報他的也是他收買的”
不管是言老大還是言老四,都是太子送進來的,也就是說,整件事情,除了言尚角的,其他都是太子干的。
做這么多手腳不讓他進來感受些日子怎么對得起他下的這下功夫。
言家幾兄弟的注意力都在拖太子下水抓后頭人上,孟巖任卻不同“其實可以等王大財回來的,你不過是不高興他害你擔心,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才一來就將言家往外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