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自然不可能好進,可如果真有那么個人存在,她必須在左佑寧回來之前弄清楚“讓老鼠將針孔帶進去,務必將里頭的人臉拍清楚,加大對皇帝的監視,那道士身邊也不能放過”
宋灼蓁急切,當天晚上就給大白抓進來的一只大老鼠綁上針孔設備。
心里有陰影,在將設備綁結實后她洗了好幾盆水。
哄著小宜兒,宋灼蓁心里亂七八糟的,一會想事情若真是她想的那樣要怎么跟左佑寧說,一會又想他娘她們知不知道。
看來明天大白來時得讓它將整個皇宮都監視起來。
心頭想著事情宋灼蓁一晚上睡不安穩,一會夢到左佑寧一會又夢到末世。
一早,碧青伺候著宋灼蓁母女吃罷早飯又往后院去,想想這表姑奶奶從住進來就只出過兩次門,而明天又是難得的大日子,她試探的說道“表姑奶奶,后天立冬,明天皇上會帶領嬪妃大臣出京去獵場,表姑奶奶可想去瞧瞧熱鬧,皇家儀仗可是難道一見的”
京城四周環山,西城門出去二十里有皇家獵場,每年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四個節氣皇家都會舉行場獵,四次場獵以立冬最為盛大,朝廷五品以上的官員有大半能同行,這些官員又有泰半能攜家眷。
皇家儀仗過了就是一層層官員而后就是家眷,那場面那叫一個壯觀。而因人員從多,一般都會在節氣前一天起程,也就是明天一早。
因皇家儀仗不是時常能瞧的,所以每年的這幾天都會有來自各地的人員就為一睹圣顏而進京,雖然能見的也就儀仗車,可還是難掩民眾的熱情,儀仗過后,市集會熱鬧非凡。
她們這表姑奶奶,聽口音是南方人,她也聽出表姑奶奶是第一次進京。
不知是什么原因,這表姑奶奶來到京城不進言家大宅卻住在大人的私宅里,看大人跟她的相處,可見關系不一般,大人隔三差五就來,比以往都要勤。
而這位表姑奶奶還有更奇怪的,沒見過言家女眷卻時常接待一位孟姓的,這孟二爺每次來都是大包小包,一來就是一天。
而比起她們大人,這個孟二爺更加得孫小姐喜歡,她們表姑奶奶也更放心讓孫小姐跟這孟二爺玩耍。
雖然做奴才的不該管主子的事,可心里難免會有猜想,但各種猜測也只是猜測,她們能做的就是照顧好主子。
碧青尋常不太說話,她不問她很少張口,今天主動宋灼蓁覺得是她想去看了。
本來,這種熱鬧她是不喜歡的,可想著密室里的那個,不由的,她就想去看看。
“明天幾時能瞧見”若是太早小宜兒還在睡就算了,若是晚點就去看看。
心里暗道沒有什么能比皇家更吸引人,哪怕這表姑奶奶看著一身儒賢。
“明日辰時內城門會打開,辰時半應該就能見到皇家儀仗隊,可想占個好位置得早些去,起碼得卯時就到正道,內城門口太擠,西城門邊應該會好些,不過那里雖然遠點,還是會有很多人”
京城正街道有兩條,南城門到內城的叫朱雀道,西城門到東城門的東西道,但以朱雀道為間隔,西邊叫青龍街道洞邊叫白虎道。
圍場在京城西,走西城門,所以整條青龍道都是最佳觀看路段。若點宋灼蓁還真會去擠擠,這五點就要出門,那就算了。
這里可是京城,對于習慣了南方氣候的她們母女還是很冷的,若不是小丫頭不喜歡窩在炕上,她能整天不出門。
“明天你們去吧,回來給我講講就好”
“?~”不是很有興趣的樣子嗎?
如今的主子不去奴才那里敢去“奴婢瞧過幾回,不去也能跟表姑奶奶說說的”
“那你就說說以往的”
閑來沒事,宋灼蓁就聽起了以往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