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還不止他母妃,整個后宮的女人居然就沒有一個發現自己的身邊人不對。
或許,對她們來說,人對不對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是否穿著龍袍。她們認的或許不是那個人,而是那身衣衫,只要穿著那身衣衫就是她們的男人。她們就可以為他爭風吃醋為他斗得死去活來,竭盡全力的想要站在他身邊。
而對于別人的女人,男人天生就有種征服心態,若這些女人是手下敗將還是兄弟的女人,這就又上升了一個層面,或許還會想,是我跟她的孩子厲害,還是你們跟他的孩子厲害。
他們被留下,或許就是想要證明這點。
眼瞧著左佑寧情緒又開始陰沉,宋灼蓁舔了下唇問“我能分辨你否,你呢?”
“只有你有這種香味,還愛錢,愛孩子勝過我,愛女兒勝過兒子”負面情緒在一瞬間消失左佑寧一瞬將宋灼蓁抓進懷“而我抱你親你時你不會害羞,更不會躲閃,想要什么想討好我時你會主動親我,而親我時你會摸我后領下的痣,我換衣衫時還會偷看我后背”
她身上的香是靈氣的味道,無人擁有,她愛錢是曾經,愛孩子勝過他是目前,愛女兒勝過兒子現在也不好說,她還只有女兒不是,可親她時不會害羞不會躲閃是個什么意思,在來他換衣裳時她那里是偷看,分明是碰到了正大光明的看好嗎?
“我告訴你,我現在有的是錢,你在拿錢誘惑我看看,看我理不理你,在來人心是會變的,我現在愛孩子誰知那天我就更愛你了,兒子要是聽話說不定我也很喜歡,還有我丈夫要親近我我躲躲閃閃的有意思嗎,偷看的話就更是,你別冤枉我,我從來就沒有偷看過你,是你自己轉過身讓我看后背的”他若不害羞轉背,她看的是正面。
哼~偷看,至于嗎,光禿禿的喪尸不知看了多少都麻木了好不。
真是的,她在他眼里難道就是那么不要臉的人?
宋灼蓁若是問了這話,左佑寧絕對會點頭。
要臉的能大庭廣眾下親他,要臉的能在自家長輩面前往他身上撲,要臉的更是絕對不會在長輩面前偷親他。
雖然,他讓她作弄習慣了,習慣得被作弄時雖然窘但歡喜更多,可第一次被親時也很錯愕的好嗎!
不知道宋灼蓁心里還吐槽了些什么但有句話卻讓左佑寧很歡喜“蓁蓁真的覺得有天會更愛我”
翻個白眼,宋灼蓁偏頭看著呼呼睡在自家爹背上的小可愛。
“她要一直愛我我當然會一直愛她,她那天要變心喜歡那個臭小子,還不許我也變心啊”
“你~”他居然是她賭氣的結果。
真的好想打人,就不能不這么氣他!
可明明是這么可惡的話,他卻覺得暖心,氣著氣著就心暖起來。
眷戀情深的撫摸著眼前人的眉眼輪廓,他聲音有幾分沙啞“蓁蓁,有人能學我,卻絕對不會有人能學你。你在變,變的也只是表皮而不是靈魂。不管小丫頭變不變心,我都不會變,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你轉頭,我就會在你身邊”她的一舉一動能學,她的思想做派卻學不去。她的愛好會變,她的性格卻變不了,而她的愛,他已經感受到了“蓁蓁,我會保護好你們母女,在不會讓你們受威脅”
一瞬間又低沉下去的聲音讓宋灼蓁心思一緊,沒空在想些有的沒的,她抬手又摟上左佑寧的脖子笑道“我能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孩子,我只要你保護好你自己,我可不想莫名其妙換丈夫,或是給宜兒找個后爹,畢竟爹還是真的好”
“你~”還找后爹,不氣我你就不爽是吧,磨牙瞪著懷中人好一會,而懷里人一點也不怕他黑臉依然笑嘻嘻的,左佑寧沒好氣“放心,你沒那個機會,我沒鸞兄弟也絕對不會早死”
“那就好,換男人什么的··”其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