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送到皇子住所,還是興公公親自送的人,身份不言而喻,可當(dāng)人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時,難免會覺得不憤。
初時,這院里的三個夫人身份相當(dāng),可誰沒有向上爬的心,那時能被抬到側(cè)妃已然不得了。如今,隨著父親的升遷,別說是側(cè)妃,就是正妃她都做得。
可好不容易熬走了個白語嫣卻進來個更妙的,還是個有了孩子的,哪怕這只是個女孩。
她,熬了這么多年,連近身伺候都沒有過,這位卻已然生育,這是對她的侮辱。
心頭想法一個又一個,可到最后柳如是卻款款笑言“家父兵部侍郎柳云清,不知妹妹家出何處”
“兵部侍郎”正二品上下,難怪敢喊她一聲妹妹,含著笑,宋灼蓁繞過管事姑姑直接坐到了主位上,然后在幾人深沉的目光里淡然開口“我爹已經(jīng)去逝”
柳如是一愣后作了半禮“唐突了”
“逝者如斯,沒什么唐突的,到是柳夫人還沒說跟了他多久,他又有幾個夫人”她實在好奇,有個正二品的爹,怎么就甘愿來做左佑寧的妾呢。
在是皇子,妾還是妾啊!
本就因為不想答所以忽略,這一在的讓人提起,柳如是難免有個想法。
這女人不知道她們的存在“奴家十五歲進的皇子所,如今已五個年頭,而跟奴家一起的還有一個唐妹妹跟成妹妹”
“三個,五年前”跟三個美人朝夕相處了三年,結(jié)果卻還是童子,能給他頒發(fā)個坐懷不亂獎。
只是他以前沒說,是想要享齊人之福,現(xiàn)在沒說··不知是個什么意思。
心思流轉(zhuǎn),宋灼蓁看似從懷里拿出一袋干果,實則是從空間里拿出,將果子干遞給來到陌生環(huán)境見周圍都是不友善的人而異常安靜的小宜兒“回來前她爹未曾說過家里有妾,沒帶見面禮,柳夫人就擔(dān)待著些吧”
如果不說這句,在場的還會接著懷疑,可這句話一出,這是告訴她們,她這正妃的分身,左佑寧是認(rèn)了的。
揪著絲絹,柳如是心頭酸卻沒有辦法··心里,她自我安慰。
比起做死人的妾,做活人的還是更好些的。
扯著僵硬的嘴角,她的聲音帶上幾絲低啞“奴家并非來討禮的”
“也是,你爹那么大官,可不會虧待了你”微笑著宋灼蓁這般說。
話落大廳里在沒聲音,低頭,宋灼蓁看著小宜兒吃著塊哈密瓜干,小丫頭見她終于看像自己,笑瞇著眼的將蜜瓜干送到宋灼蓁口邊。
上位上,宋灼蓁抱著小宜兒安靜的吃果干,她面前,一個管事姑姑加一個妾一個宮女默默看著她們母女。
時間在這種靜逸里過得特別慢,可在慢,另外兩個到左佑寧被押回來都沒現(xiàn)過身。
心想,在左佑寧不在的日子里,這柳如是肯定沒少花心思。
“滾開,給本皇子滾~”
“··殿下,是殿下”
在左佑寧的叫囂里,柳如是幾個先是沒反應(yīng)過來的面面相覷,待反應(yīng)過來,柳如是提起裙擺飛奔而出,背后宮女跟姑姑也一片歡喜的跟了出去。
“爹爹~”指著屋外,小宜兒想要自家娘將她放下。
“娘帶你去”這里可不是她們的家,這里的人不是以她們?yōu)樽鸬模桓睦锬芊判摹?
“滾,給本皇子滾開,本皇子要去找父皇理論”推搡著,左佑寧想要出院,可院外四個禁衛(wèi)軍橫臂攔著“殿下,請別為難臣等”
真是老天沒眼,怎么就在他們班時讓這祖宗回來了。
這一路他們的膽都要被嚇掉了。
哭著臉的禁衛(wèi)軍已經(jīng)聽了左佑寧嚷嚷了一路,終于將人給送到院里,他們是拼著命也不會讓人出去的。
“殿下,這兩日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