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個低垂著頭就是不想自己先開口的大臣,皇帝瞇眼“朕若不圣明,就你們這態度就能將你們全拉出去砍了”壓下想要抓撓心尖的舉動,他呼吸很是不順“十年寒窗苦,十幾年辛苦科舉,幾十年抹爬上位··你們真以為到這位置上就不用辛苦,只須阿諛奉承避重就輕就能享受榮華富貴”
“今天這事就交給你們,若不想出個好法子就全留在宮里陪朕”
寬袖一掃,留下這么句話皇帝離開上書房,可還沒走到旁邊的休息大殿,他就卷曲在地。
“陛下,傳太醫~”興公公伏跪在地,大聲喊著“快傳太醫”
此時,皇帝開始扯撓頭發,扯龍袍,在上書房里各位大臣聞聲跑出來時,見到的是一個如瘋子般掐著興公公要丹藥的皇帝。
“陛下~”
“陛下~”
一個個的想要喚回皇帝的理智,可不管他們怎么喊,皇帝都允耳不聞的掐著興公公的脖子口里嘀咕著仙丹。
看著如癡如狂的皇帝,言老大順勢讓人推擠開。
“啊~”腳一崴的他一頭磕在石欄桿上,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皇帝當眾發狂,宮里頓時風聲鶴唳,太后拖著病體守在殿前,皇后與一干妃嬪皇子也靜守殿外。
抱著孩子,左佑寧跟宋灼蓁就這么站在皇后背后,眼波交流間,兩人意外的平靜。
一夜折騰,癮過去,皇帝虛弱的睡下,今天的早朝取消。
當他再次醒來,看著自己瘦骨嶙峋的身軀,他目光爆戾。
“傳三皇子,四皇子”
在殿外守了一個通宵,不要說太后妃嬪們,就是幾位皇子也有些熬不住,但一聽皇帝傳召,三皇子跟四皇子都如打了雞血。
在出來,他們臉上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皇祖母,父皇讓孫兒轉告說他讓皇祖母憂心實在不該,現在他無礙了,請皇祖母安心回宮,等他處理完國事就去看望皇祖母”
眼皮都抬不起來的皇太后聽三皇子這般說雖然依舊不放心,可她也知道,自己已經到極限了,若固執下去,她可能也得倒。
于是順著話便離開了。
送走皇太后,三皇子在傳話眾人,不多時,殿前一空。
故意放慢腳步,遠遠拖在后天的宋灼蓁一家顯得單薄,在拉開距離后,左佑寧道“開始了”
“嗯”殿外殿內不超過五十米,不要說左佑寧將里頭的話聽得真真的,她也全聽清楚了“我倒是好奇他們的天羅地網”
“嘿~”嗤笑出聲,左佑寧仰頭往天“只怕他們理解錯了那幾個字”
天羅地網,在三皇子跟四皇子看來,一批又一批包圍住破廟的禁衛軍跟錦衣衛不就是天羅地網,可在宋灼蓁跟左佑寧看來,那都不是個事。
手一揮大白飛起,不過半刻回來的它驕傲的挺著胸脯。
“男主人,已經全部放倒”
“嘖~要精彩了”
因沒人注意,宋灼蓁跟左佑寧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宮在回宮都沒人發現,而這一去一回,他們多了五百萬兩的收入。
“錢太多也挺沒用的”看著那一堆箱子,宋灼蓁有感而發。
瞧著宋灼蓁這得瑟樣,左佑寧沒好氣“我想用卻沒有”
斜左佑寧一眼,宋灼蓁嘟囔“我又沒說不讓你花這些錢”
“給了你的我卻拿來花不是打我自己的臉”將人摟進懷他笑“遠山哪里有幾百兩,多福哥他們那里也算有點”
“那才多大點”
滑滑車,風箱,水車能掙千兩實在不易,而多福多和已經接旨,將牛馬交予朝廷賣著羊進京拿錢。
皇帝很不要臉的將羊留給多福他們,然后牛五兩銀子,馬三十五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