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你不行了,那么多皇子你不選,你憑什么還要葬送小甜的下半輩子。宮外多好,封地多好,封地上的太妃無人束縛,這么多年被囚皇宮的自由她不是都能找回。兒子與你不過是工具,可女兒對于孟家不是,為了小甜,小九斷然不能做皇帝”
孟巖任的意思是為了妹妹不會一生被囚宮中,不能讓九皇子做這個皇位,而不是怕左佑寧對他怎樣,這是在給左佑寧讓路。
側頭,言尚角斜眼看著兩位兄長。
從孟巖任出口時,言家兩兄弟就沒了發言權,為了家族,他們也不會阻止或多說。
聽這言老三這話,他們就更不會說什么。
在跟宋灼蓁有間隙,左佑寧做皇帝比任何人做皇帝都要對言家好。
一個能為言家犧牲所有的人,能保言家至少三代以下。
“誰做皇帝我都沒意見,可誰做皇帝都不會讓蓁蓁他們安穩度日”
也就是說,他聽孟巖任的。
他們一個為妹妹,一個為外甥。
事情是他們兩的,跟別人無關。
掃了眼言家兩位,孟巖任看像言尚角“既然三哥也是這么想的,那么我們來好好替陛下排憂解難”
“·····”他可不覺得現在的陛下需要他們,不過他寫圣旨,話就必須孟巖任來說。
心中都明白這個道理,孟巖任也沒有推脫。
“你,你們,來人~”
就在他面前,皇位被傳給了七皇子,太子封賢王,封地茫城府,五皇子封襄王,封地沿海的茂城府,六皇子翼王,封地山南府,八皇子封瑞王,封地沙城府,九皇子封順王,封地合澤府。
太子他們給個邊境靠近邊境的府城,以后想拿回來比較容易,那順王封的合澤,那是大金最貧困的地方,可以用一句天無三日晴,地無三里平來說。
孟延任給九皇子要這么個地方就是想讓九皇子能活到最后,可見短短時間他的良苦用心。
可他的兒子憑什么要去那么貧困的地方做王,他要給他的是整個天下。
還有,那來歷不明的女人憑什么御賜后位,不止給了后位居然還將宋家村附近五十里賜予她,他好不容易拿來的度假村,酒廠,農場飯館憑什么都給了她?
越聽越無法接受的皇帝想喊來人,可是喊出口的聲音極小,就是站在他面前的孟巖任都有些聽不清楚更何況早就退到大殿外去的侍衛和暗衛。
見言尚角落下筆拿起案上早準備好的玉璽,孟巖任目光收回。
怎么就不落氣呢,要是他是皇帝眼看著被人改了圣旨,應該氣死了吧?
真是龍心如淵哪,他們這種平常人果然是比不了的。
可他不落氣,今天之事就會生出變數。
這一變他們家有幸,言家卻是必死無疑。
凝眉看著皇帝,孟巖任思考片刻后開口“你或許有些奇怪,不過宋家村附近的一切本就是七皇子妃的,我們不過是幫陛下將東西物歸原主”
“嗯?”不知孟巖任這話從何說起的皇帝抖動著嘴角。
“陛下,你有所不知,這七皇子妃她是言珂的女兒,言珂皇上知道吧?就是那個皇上小時候說她長大了娶她做皇后的小丫頭”
“驚喜吧?”孟巖任的驚喜確實夠驚喜的,不過還沒讓皇帝驚喜到一口氣出不來,但也明白了言尚角會做這大逆之事的原因“珂妹妹因你坎坷半生,但她有大機遇,遇到了皇上日思夢想都見不到的仙人,得到了仙人許多賞賜。那什么玻璃,什么海鹽,什么運河都是珂妹妹從仙人哪里學來交給七皇子妃的”
孟巖任并不知道玻璃海鹽的事,但他多少參與過治水,所以很清楚那運河定然是出自宋灼蓁跟左佑寧,在宋灼蓁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