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聽點,左佑寧是為老臣著想,說難聽點,他就是想將有實力又有權柄的老臣給擼了。
而朝堂之上,上了六十的老臣有大半。
“陛下若用不到老臣,老臣告老就是”他乃三朝元老,就是先皇都得給他留點面子,就不信這個小皇帝敢半分情面不給。
老大臣心想著左佑寧在不靠譜,大身為皇子,真不可能什么都不懂。
若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也說不出剛才的話來。
老大人有老大人的自信,左佑寧也有左佑寧的算計,于是在老大人落語時他毫不遲疑的“好啊”
老大臣錯愕“·····”
他不過是賭氣一說而已,這答應的太干脆了。
這果然是他的陰謀,就是想一上位就將實權都掌握到自己手里,所以才故意做出一副不肖皇位的模樣。
哼~想讓我告老還鄉沒那么簡單。
“臣為大金鞠躬盡瘁~”
“你為大金做了些什么?是讓百姓吃飽了還是讓敵國聞你之名就不敢來范?”就在老臣想倚老賣老挽回一下自己的官途時,左佑寧更湊近些問“大人拿著俸祿不就是要為大金出一己之力?還是說這幾十年來大人并未領過朝堂俸祿”
“哦~”似后知后覺的,左佑寧搭上老大人的肩頭“原來大人跟別人不同,大人為官是為大金,所以并未領取朝廷的俸祿,也就是說大人并不是朝廷雇傭的一員”
老大臣瞠目結舌“?····”
雇傭?
十幾年的寒窗苦讀,幾年的辛苦趕考,十來年的殫精竭慮到頭來居然成了朝廷的長工?!
張著嘴而不自知的大臣們此刻忘記了根深蒂固的尊卑,目光就這么直直的注視著左佑寧。
“怎么!大人們有什么疑問?”
疑問可就多了!
今天若不為自己正名,滿朝文武就都成了左家天下的長工了。
那么他們為官的優越感哪里還能存在。
“陛下難道覺得臣等是金銀能衡量的”一個頭發花白的大臣如此質問。
偏頭看著怒目而瞪的大臣,在掃一眼聚精會神看著他的眾位大人,左佑寧放開老大人往開口的走去。
“你覺得不能?”左佑寧反問。
好似被侮辱了,大臣渾身發抖“臣等飽讀詩書,尊圣賢之言為國為民··沒想到到頭來居然讓陛下如此辱沒”
“辱沒?”含笑的聲音讓大臣更是氣得臉都紅了起來“正一品俸銀一百八十兩,祿米一百八十斛,養廉銀一萬六千兩。正二品,俸銀一百五十五兩,祿米一百五十五斛,養廉銀一萬三千兩····一個長工,最低月錢七百文,至高幾兩。大人們因飽讀詩書,所以參加科舉,成為朝廷一員,拿了幾千上萬的俸祿,平民百姓因腹之中多寡而拿著相配的月錢,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大人說金銀不能衡量,那大人在升官時怎么就沒有拒絕跟著上升的俸祿?粗面才幾文錢一斤,大人的俸祿能養活多少百姓?在來,大人說飽讀詩書尊圣賢之言為國為民?那剛問大人做過什么為國為民之事?大金的百姓如今還不是為口腹發愁,邊疆不是一樣不得安寧?”
在大臣紅得滴血的臉色里,左佑寧說出更難聽的話“大人為何會飽讀詩書···不就是想要考取功名?為何想要考取功名?一是為家族榮耀,二是為自己能夠掌握更多權利。為國為民那是在榮耀了家族掌握了權利之后才會說的話。只是,這份榮耀是你爭取來的,并不是朝廷強加于你的,而在得到了榮耀后,朝廷還給了你相應的權利。你不讀書,你覺得你能榮耀家族,你覺得朝廷還會給你權利?”
“說白了,在左家的天下里,你努力的去攀附左家的高峰,左家給以你報酬與權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