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哥就第一個不饒我了”左佑寧自諷。
“大哥?”言尚角疑惑。
言家可沒有左佑寧承認的人。
“我都忘了跟舅父說,蓁蓁的大哥并沒死”還真是將這事給忘了。
不管怎么說,言尚角之于宋灼蓁那確實是至親,所以,宋南樛應該也不會介意多一個舅父。
畢竟血脈上,人家確實是。
“沒~沒死?”言尚角不敢相信。
“大哥的事就讓大哥跟舅父說吧”說了宋南樛的地址在說了先前夸下的海口的事,肯定的保證自己絕對會給百官一個大耳瓜子后言尚角等人離開。
回到大殿,宋灼蓁似笑非笑的盯著左佑寧。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手一揮,白星白月跟順子離開,大殿里留下左佑寧一家三口“我這不是太善良了嗎”
“還真是太善良了”居然還給太子掃清障礙“可惜,人家不一定會領你的情”
斜宋灼蓁一眼,左佑寧懶洋洋的“我又沒想讓他領,在說,我也不止給他掃障礙,我在給我們的未來鋪路”
那么多官員并不是每個都有能力跟皇帝對抗的,他全給嚕了更多的原因是想讓天下人看清一個事實。
讀書并不是為了天下而是為了自己,為天下并不只有讀書人能更不是只有官員能,只要你有心,誰都可以為天下和平出一份力,當然也可以為天下更美好的未來出一份力,就跟他似的,又是鹽又是玻璃又是運河的。可他有站出來說自己為天下才那么做的嗎!真是的。
你選什么樣的路來證明自己是你的選擇,而你做的選擇不能拿天下來粉飾你的真實。不能拿天下來為你付出的時光埋單,更不該拿天下來掩蓋你得到的一切合理朝廷給你的一切。
做官不是左家要你做的,是你自己想做的,所以不要在有些權柄后就覺得天下沒你不行,不要在朝廷上辯贏了別人就覺得你為民做了許多,朝廷有個調動就是對不起你。
說直白些,你們跟長工是真一樣,不能又做什么又想立牌坊。
不過短短幾十米,左佑寧說的每一句宋灼蓁都聽在耳朵里,左佑寧的想法別人或許不懂,但她明白。
現(xiàn)代每個人都讀書,但沒人說是為了國家而讀的,在現(xiàn)代人的心理,讀書那是為了讓自己有更寬闊的道路走。
當然,在成為了某個領域的先驅后,在有了某些對人類的貢獻后,一個人也才能有為國之心。
不然現(xiàn)代人都來句我為國家才讀的書,國家該怎么辦?給每個人都發(fā)塊牌匾以茲感謝你對國家的付出?還是你辛辛苦苦讀了二十來年的書就該將你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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