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也就像平時踹禁衛軍那樣踹了一腳而已,絕對不會將人踹出好歹來的,他的力氣不大,禁衛軍都說他還不如女人,踹起來不痛不癢的,氣得他想吃大力丸。
所以,這是碰瓷,絕對是碰瓷。
看一眼翠珠在看一眼無辜的順子,白月白星互看一眼,眼里都有句‘以后別惹他,不然怎么痛的人家都不知道,嘖,真的好痛的樣子’
“你們這是什么眼神”看著他好像多可怕似的,他一向溫和的好嗎!
“崇拜你的眼神”白月白星求生率極強的張口說出這么句。
“·····”他沒眼瞎。
瞪了兩人一眼順子轉頭看想管事“還不拿繩子來將她綁了,這可是要殺我家夫人的人”
“···她~”想殺的是你吧!被順子一瞪他趕緊改口“馬是,馬上把她綁上”
她家姑奶奶都不敢惹的人他怎么惹得起!
言青蘿是不敢惹,管事也不敢在出頭,但被綁的翠珠卻并沒有吸取教訓,只見她奮力想要擺脫三位嫂子的束縛,在擺脫不了后矛頭轉像了言青蘿。
“言青蘿你這個毒婦,難怪柳三爺不喜你,就你這樣的,別說給人下藥,就是脫光了也沒人會看一眼,我家太太可是說了,就你這樣的別說柳三爺不想看,任何男人都不想看··”
宋灼蓁瞠目“·····”
給人下藥?她?言青蘿?鸚鵡們居然沒聽到這個大秘密,真是太失職了。
當然,更看不出來是的這丫頭,不得了啊,有前途。
不過這種事讓人說出來怕是不太好,瞧,那臉色都黑了。
言青蘿何止臉黑,整個人都要黑了。
不可置信的回頭,言青蘿的侍女呼吸急促,在翠珠還想說什么時她竄了過去想捂住她的嘴“你瞎說什么”
“我哪里瞎說,整個柳家的人都知道言青蘿就是個不要臉的,居然給柳三爺下藥,可是柳三爺就算吃了不干凈的藥也不看她言青蘿,人家是看清了她的面貌,知道她蛇蝎心腸~”還以為是要打做自己,頭一轉誰知人家是來唔她的嘴,但一番掙扎不能說的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嗚嗚嗚~”
手被綁著,可被捂著,翠珠卻還是想說話,可出口的只是無人能懂的嗚嗚聲。
“··放開她,讓她說”她根本就沒給柳如風下過藥,剛成親的她不過是怕睡在書房的丈夫餓著,所以就給燉了湯,誰知在喝了湯后柳如風卻指著她罵毒婦不要臉,然后跑去了才進門的小妾哪里。
聽說那晚柳如風讓那不干凈的藥折磨得很慘,第二天下午才醒來。
她親手燉的湯,親手抬進的書房又親眼看著柳如風喝下去,怎么可能會有不干凈的藥,那分明是柳如風那混蛋想去他表妹哪里借題發揮。
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柳家雖然打壓了奴仆,但私下里還是有人在傳。
只是事情過去這么久,現在讓翠珠提起,她感到的不是羞恥而是憤怒。
在舅母眼里,她原來是那樣的人。
呵呵~母親說的根本就不對,言家兄弟為此事打了不少官宦子弟冒著家法也要為她出氣的頭頭打了柳如風。
原家卻在做什么?
沒有兄弟不能為她出頭也就罷了,居然還背著說那樣的話。
那時她沒被逼死,應該很意外吧。
“讓她說”聲音不大,但此刻的言青蘿卻帶出全部氣勢“讓她將想說的都說出來”
“太太~”
“你過來”
從未見過如此的言青蘿,跟言青蘿一起長大的香橙雖然不想放手但還是放開了。
眼見言青蘿背著自己,在見香橙放開自己,翠珠笑了“有本事你讓人殺了我,有本事你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