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來,沒人在提起這件事,我以為人們都是理智的,現在才發現,不是,或許人家只是畏于言家而不敢在提,所以今天表妹算是提醒了我,我確實不該在耽擱柳家”
回身,言青蘿朝著隔間跪下“請娘娘明鑒,青蘿愿與柳如風和離以正言家并未有仗勢之行”
沒有說她就是被柳家陷害的,更沒有提及柳家什么,原露倒是給了她一個完美的借口。
但她這一番話卻給足了空間。
言家勢力一直比柳家大,柳家能娶到言家姑娘該感恩戴德,可是新婚就傳出言家姑娘給夫婿下藥的話來,這難免讓人猜疑。
在來,半年前柳家都不沒休了言家姑娘,現在又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哪怕言家姑娘就是只不會下蛋的母雞柳家也得好好供養著。
可是,言家姑娘有節氣,被人惡意毀壞名聲人家好好活著讓壞人失望,為了言家名聲,她愿意跟柳家公子和離。
有時候活著比死還需要勇氣,而一個不會生育的女子提出和離更需要勇氣。
突然的下跪讓言大太太等人懵圈,而那一聲娘娘則讓原露凝眉。
娘娘?哪里來的娘娘···難道是那個女人···怎么可能!
心頭不相信,一向行事先于思考的原露突的沖像前揮開簾帳。
“好你個言青蘿,言家骨氣果然與眾不同”隔間里的還是那個膚淺商戶,這讓原露感覺抓到了言青蘿的尾巴“大姑母快來看看,你們言家人的骨氣果然與別人不同,別人是不為強權,你們言家的是見錢眼開”
掀開簾帳的原露背對著言大太太一行,面對著宋灼蓁幾人,所以,她根本沒發現,在簾帳掀開那一瞬間言大太太跟原太太愣了,嚇的,于是就這么聽著她出口更多污言碎語。
“還娘娘,就這女人?也配,我瞧她一臉狐媚樣,絕對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是什么煙花地出來的下賤人~”
原露的聲音很大,好似故意的大得跟吼似的,所以在她說出這些話時順子跟白月白星都讓她吼愣忡了,于是當他們適應了她那聲音會意了她的意思后,一聲“放肆”沖出口。
“還放肆,你們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下賤人的卑賤奴····”才。
“啪~”
“啪~”
放肆是順子說的兩巴掌是白星白月打的。
從來就只有她大別人人的份還沒被別人,不,是從沒想過會被別人打,原露挨了兩耳光后只覺得腦子里嗡嗡響,在回過神來,她不是撲著打上去,而是指這白星白月。
“我要她們死,我要她們通通都死~”
死?
死的怕不是他們而是她們。
讓原露聲嘶力竭的聲線喚醒,言大太太跟原太太腿軟的站都站不穩,身邊媽媽趕緊攙扶,可是兩人卻將人甩開,摔跪下去。
“臣婦見過皇后娘娘”
原露錯愕“·····”
宋灼蓁抬手扶額“都說我們邊城人禮教不言,來京城才知道,京城里的禮教也不太嚴謹”
“小女冒犯了娘娘還請娘娘恕罪”深深爬跪著,原夫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也相信言青蘿是為了保護她女兒才將人送回去的,可是這時候后悔已經晚了。
聽到這聲皇后娘娘,一邊的兩方人不敢在沉默下去,于是在宋灼蓁的沉默里,兩邊人員都跪了出來。
一時間二樓除了掀起簾帳的原露通通跪全了。
微揚頭看著原露,宋灼蓁臉色從容“不配?狐媚?下賤人?”
“·····”怎么可能,這女人怎么可能是皇后,不,假的,都是假的。
“原來,原小姐這般了解我”真的,她真佩服所謂的禮儀之家。
孟巖任給原家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