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有傳出來”她們來茶樓是為了聽八卦,但不是聽的這些,是想聽內城剛發生的。
換掉小二送來的茶水,宋南樛搖搖頭不語,左佑寧笑了笑回道“內城跟外城隔著城墻,各家又隔得老遠,那些大臣又都不信舅舅真敢帶著人要上門去,這會說不定一家都還沒走過來”
人家是抵定了他不過是說說氣話而已,今天不上朝也是為了逼他低頭,根本就不信他真會干這種事情。
所以,今天言尚角的事不會順利,這會沒準正看著誰一哭二鬧三上吊呢。
“不知,會死幾人”那些老東西最愛命諫。
宋灼蓁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這兩人要來茶樓,她下意識以為他們做了什么手腳“應該不會有死的,太醫院全都去了,還有不是在你面前,他們死了也沒意義啊”
“也是”言尚角雖然是監國,可人家不是皇家人,有了今天這些傳言,你死在他面前最多就是將你家名聲給弄臭,根本就牽扯不到言尚角跟他頭上。
“那你們這么早來茶樓做什么”消息今天都可能傳不出來,還來茶樓做什么。
相對一眼,宋南樛垂頭倒茶,左佑寧嘴角僵了下。
“蓁蓁,你已經逛了大半天了”都說懷孕的人容易疲累,可他家這個挺著個大肚子的逛了半天街,差點將東市給買空了的居然半點累意都沒有。
可她不累他們這兩跟著的大男人累,他是因為沒錢給媳婦花心累,大舅哥可能是被花太多錢心痛。
所以,在吃了飯后兩人不約而同的帶著人往茶樓來了。
兩個男人,一個低頭不語,一個滿臉無奈,宋灼蓁眉頭一挑“哥~你沒錢了啊?”
“有,不過是不想在陪你逛了,你若是還想買,錢拿著讓左佑寧陪你去”以前他還蠻享受陪妹妹逛街,現在妹妹帶著他攙著的卻是別人,他抱這小宜兒跟著給錢的模樣像極了小奴才。
他可以是妹妹的奴才,也可以是小宜兒的奴才,憑什么還要做這臭小子的奴才。
一個眼神,左佑寧突然意識到他可能誤會大舅哥了,他這個對妹妹愛護過度的大舅哥可能在吃醋,因為看了一早上他們夫妻恩愛。
瞧一眼哥哥,在看一眼笑容多了些不知名得意的左佑寧,宋灼蓁抬起茶“也沒什么想買的,不過我無聊看著就買罷了”
這一早上,她買了許多布料,許多針線,許多家具用具還有更多首飾。
這些東西被安排送去了宋南樛的住處,在哪里她會將它們都收進空間,然后等以后有用時在拿出來。
都說偷得浮生半日閑,這種閑對于在皇宮里關了近半年的宋灼蓁一家還有宋南樛都太多,可不想在陪著逛街的兩位默默的下起了棋來就是半天。
這半天宋灼蓁干脆帶著小宜兒進了空間,在空間里摘了許多菜,準備回去燙火鍋。
下午,茶樓里客人漸漸少了,在夕陽快落下城墻時左佑寧終于喊人,一行幾人慢悠悠走回去,在進家門前宋灼蓁將準備好的食材都拿了出來。
“娘娘”一見主子們終于回來了,白星白月趕緊迎上來,而此刻院子里堆滿了東西。
白月“今天一直有人送東西過來,貴重的奴婢都收進房間了,這些大件的卻放不下了”
白星“娘娘你到底買了多少,那些送家具的說明天還得送一天,可這里根本就放不下了啊,后院都擺滿東西了”
宋南樛不喜歡奴仆,在馬德安排的院子住了些天后就自己找了個偏偏的地方買了這么個一進院落,院子前后院都很小不過四五十平,房子倒是不少,東西各四間跟上房五間,他一個人時寬寬的住著還不錯,可要放宋灼蓁今天買的東西就有點困難了。
瞧著碼放到屋檐下的家具宋灼蓁笑了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