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白星跟靜風離開,而今天早上,宋灼蓁接待了前一天遞帖子的命婦。
“一天不見,娘娘氣色更加好了”自認得眼的馬太太坐在最前頭,也第一個開口,而跟著馬太太是跟馬家有些關系的太太們。
“娘娘貴雅難掩,懷著身孕也疲倦不侵”
“就是啊,娘娘真是得天獨厚”
“那是自然,大金能有幾個女子比得上皇后娘娘”
一個個話其實都不多,但哪彩虹屁差點就將宋灼蓁給吹上天了,好在大家都知道宋灼蓁懷著孩子,在宋灼蓁故意露出些疲倦時,都很識趣的閉了嘴,而當大家不再開口時,宋灼蓁也順勢送客。
瞧著空蕩蕩的大殿,宋灼蓁撐著耳邊豈自思索。
“娘娘,要不要回去在休息”一邊的靜雨瞧著宋灼蓁低垂著眼皮還以為宋灼蓁是困頓了“這椅子撐久了手可受不住”
放下手,宋灼蓁抬頭仰看著靜雨“你說我們明年底能走了不?”
她沒經歷過職場,書也只讀了一半,對于與人相處她不是不會但并不精通,可對于這種營業似的相互吹捧,她實在不喜歡,更不要說每句話里蘊含著隱語似的吹捧。
知道宋灼蓁是散漫慣了,也知道她很不喜歡跟人打太極,更不喜歡讓女人來抬升男人,靜雨輕輕將人扶起。
“娘娘不是說要等運河修好,還要等蒼鳴那邊主動撤退”
“是啊,還得等運河,還得等蒼鳴給我們騰地方”左佑寧都還沒回來,蒼鳴跟二皇子的事還沒有鬧出來,茫城可還是瑞王的封底“行了,先不想這些,內務府的銅器不知打好了沒”
“娘娘不是安排了盡快,想來下午就會送來”
宋灼蓁昨天見尚工局的銅匠時確實說了要盡快,而內務府那邊什么都不缺確實很快就將宋灼蓁要的東西都送了過來。
“娘娘昨天您說這磨具要盡量薄,可太薄無法壓膜,所以臣就想了另外的辦法,打造出了另外一種”
將壓膜鑄造的模具跟用銅片特制的模具放一起,很容易就能看出兩者的不同。
壓模的是固定的,一個板上有五十個冰棍模,用銅片特制的則是每個冰棍模具都是獨立的,都能從大框架上取下來。
雖然用銅片制造的比較薄,只有壓膜的四分之一的厚度,但因為是用銅片包合的,所以只能做些簡單的樣子,不能像壓膜的那樣能做很多花色。
拿起個銅片模具看了會,在看著已經很薄的壓模模具,想著也就是多點冰的事,宋灼蓁也就不為難人了,道“還是用壓模的,比較簡單,在一樣做十個”
這壓膜只要做出模具就能隨時增加數量,相對來說要省力很多。
而一個五十個,十個就是五百,十個樣式就是五千,若是一天能賣五千根冰棍,一個五十文,那一天就有兩百五十兩,除去糖,若是用買的冰可能也就有百兩的利潤。
一天百兩若是給她們七人,等他們離開時應該有不少了,可他們若是不用,那她倒是不稀罕這點錢,不用買冰,糖又用國庫的銀子買,她也就是了個做法,但收買的會是正在改造京城排水跟污水系統的所有工匠。
要說自私,宋灼蓁還是有點自私的,還是想讓靜風幾個多掙點錢,可是靜風幾個都明白跟著宋灼蓁她們真沒用錢的地方,于是下午小丫頭又給內務府傳了話,挑最簡單的做兩百個就行,而內務府同時也接到要大量冰糖的購買通知。
京城里并沒有那么多工人,但想要一下子做出上萬個冰棍來乾安宮的冰窖是不行的。
“娘娘,下頭冷,您就別去了,奴婢下去好好看,回來在告訴您”在巨大的冰窖門口,靜風攔住說什么也不讓宋灼蓁下冰窖,其實也沒想進去,就只是想在門口看一下冰窖規模的宋灼蓁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