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來時就晚,這幾天又連續的大雪,他穿得很多現在除了臉上被雪風掛得疼以外并不感覺冷。
“七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拖你的后退,我一直好奇蒼鳴的白玉城是不是真跟說書先生說的那樣到處都是白玉,蒼鳴人是不是真的不稀罕白玉”
雖然看不清左城安的臉,但話語里的興奮跟向往讓左佑寧回想起曾經的自己。
以前他也有過這樣的想法,想過蒼鳴百姓沒錢是不是從城墻上摳塊白玉就能發財,可是去的地方多了,看的書多了知道的多了,他才明白曾經的自己就是只井底的蛙,看到的只是井上的天空根本就不知道世界的大。
不過這樣的想法成年人想了會讓人覺得蠢,小孩想來卻是可愛,不過“物以稀為貴,大金愛玉不僅因為玉的質地跟代表的精神更因為少。大金范圍內出產白玉的就只有沙城附近,所以白玉的價錢才會很高。蒼鳴不愛玉不止是因為多還因為蒼鳴人看玉與我們不同,事實上除了大金,蒼鳴也好皁國跟許多外域國家都不愛玉的,蒼鳴人更喜歡金銀珍珠跟寶石,皁國更喜歡金銀跟珊瑚貝殼,外域的則稀罕我們的絲綢瓷器還有漆器,茶”
“愛好什么各地不同自然就會用不同的價值去衡量同樣的東西,這才會有拼死穿越沙漠戈壁的商隊,京城才會有奇貨可居的商品,所以,別抱太大希望,說不定在白玉城人眼里,那些白玉就跟普通的小石頭一樣。你看,在我們眼里布不是很尋常?”
“呃~”意思他是明白了,可要他尋常的看待用白玉壘砌的城墻白玉鋪成的道路實在有些為難“七哥你就不能先別打擊我的向往”
他一直覺得白玉城是天下最有錢的象征,這會讓七哥一說,感覺這白玉城直接掉金粉,直接從純金寶成了鍍金,外頭的金粉落了,里頭的木頭露了出來。
左城安“若真跟七哥說的,白玉城的百姓都將白玉當石頭,那我回京后一定要讓京城里的說書先生不要亂說”
左佑寧“道聽途說而已,用不著當真,皁國蒼鳴這么覬覦大金,不也就是因為在他們的傳言里大金遍地是土地到處能種莊稼,天氣宜人森林密布”
左城安“可人家應該沒有我們京城城墻都是金銀砌的這么離譜的傳言吧?”
左佑寧“我們的城墻不過是磚塊砌的,人家的城墻卻有可能是白玉砌的這點是有區別的”
左城安“那,那就算真是那樣說書先生也不能這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吧?把人家就夸得天上宮闕般將咱們自己的就貶低得跟破廟似的,說蒼鳴強大到用白玉砌城墻,所以沒事就攻打大金”
左佑寧“說書先生也不過從別人口里聽來的,你沒想過白玉在蒼鳴或許不值錢,說書先生自然也沒想過,而看得見的沒有想象空間,看不見的才能吸引人,在來這幾年蒼鳴確實動作頻頻,他這么說不是更吸引人更讓人信服。而對外面世界的向往能激發人們的想象力更能激發人們探索的勇氣,不然哪里會有商人愿意長途跋涉”
“這么說還要感謝他們瞎編亂造?”左城安有些不想承認,但人家不過是以人家的價值觀以人家的思維來衡量而已,還真不能說他們不對,當時聽著他不也沒多想,一個勁的暗腹人家說得有道理“都是距離害的,若是隔得近些才不會讓人想那么多”
“呵呵~確實是這樣,晉陽府人對京城就沒有河間府百姓覺得的京城那么神秘”近了什么都看得見,蒼鳴可能就不會覺得大金有多好了,而皁國也可能會覺得每天吃得清湯寡水的不如每天吃肉。
兄弟兩在灰暗的雪地里聊天也是夠奇怪的,但在讓蒼鳴士兵奔逃的時間里有個人能聊聊也很愉快,于是兄弟兩從蒼鳴聊到了皁國在從皁國聊到了苗笠,這一聊就是兩個多時辰。
“七哥沒聲音很久了”他們是不是應該追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