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呆愣愣的弟弟,接連喝了三杯茶的左佑寧抬起碗來“大哥你別嚇唬城安”
“我哪里嚇唬他,現(xiàn)在才一月底,離四月化雪不是還有三個月而這里化雪也不會暖和”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句”明明就什么都清楚卻非要故意曲解,跟他說話還真是累“上一句”
“喔~原來是那句”恍若才反應過來,可反應過來的他更過分“我說的難道不對?”
“你說得對,左家沒幾個好人,或許說皇家就不會有好人,可你好歹給我們留點顏面啊,我不要面子的啊?”
“你要嗎?”
頓了下,左佑寧淡定道“不要,臉面這種東西要著累人,但你侄女侄兒跟我姓,你得給他們留點”
“呵~”他還等著他說句要,結果人家是直接承認自己沒臉皮“沒事,他們可以跟我姓”
“宋家還不如左家”他指的是他們現(xiàn)在的宋。
“不姓宋姓朱馬牛羊也行,我不計較”
“······”你不計較我計較,不想跟宋南樛耍嘴皮子,左佑寧直接閉嘴不去理會宋南樛讓直矗著的左城安坐下,然后將滿滿一碗菜的碗塞到他手里“快吃”
木然的,左城安接過左佑寧遞過來的筷子大口吃菜,心里他想,自己不止無法追逐上七哥的腳步也追不上宋南樛,他沒有他們這種隨時都能頂破天去的自信,更沒有他們這種藐視天下的氣魄。
“你跟我們一路了?”吃飽左佑寧問“前頭都安排好了”
“前頭是安排好了,不過我不想跟你們一路”跟他們一路?他傻了吧,跟他們一起顛馬淋雪他又不是自虐狂“你們先走,我休息一下在追你們”
看了眼鍋盆碗盞左佑寧點頭“行,你慢慢休息”
熱騰騰的吃了午飯左佑寧帶著也吃飽的左城安跟牛羊再次啟程,傍晚,他們追到人影而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給牛羊做苦力的那些。
“該死的,十萬牛羊居然有這種威力”這踢聲簡直如地牛翻身,跑在它們前頭有種隨時都要摔倒的感覺“分開,分散開”
“分散也沒用,太多了”
“該死的,這簡直就是生憑恥辱”
“老子不跑了,后有牛羊周圍有大狗狼群,這是怎么都是死的節(jié)奏,早死早投胎,以其這么讓大金皇帝看著,老子寧愿死在畜生腳下”
都知道在這么多的牛羊面前分散加快都沒用而跑離官道又有大狗狼群,他們是根本就跑不了的,于是一個停下腳步閉眼等死其他也紛紛停了下來,可他們等著的沖撞踩踏卻沒有來臨,而如震的蹄聲也在極近時停止。
自己的喘息聲在牛羊的喘息聲里幾不可聞,而這種變故讓人實在不能不好奇,微瞇開眼,迎著太陽最后的光線,他們看到了為首的人。
清俊昳麗俊朗無雙是第一眼時心里想到的,而猶如神祇是在聽到他長起的哨聲看到整齊伏地的牛羊時想到的。
跟一個能驅使牛羊的人戰(zhàn)斗,他們簡直就是找虐,可是,他們身為蒼鳴士兵,怎么能不戰(zhàn)而屈,眼神交匯,曾經扶著押韻糧草的官員站了出來。
“你是大金皇帝”
“對”
“讓它們上吧”死,他們也要死得有尊嚴。
看著高昂下巴滿眼視死如歸的蒼鳴士兵,左佑寧眼神閃過欣賞,男子漢大丈夫,做人該坦蕩,做兵該不畏生死。
“我不會讓你們死”
“!”不會又是一個想讓他們生不如死的吧?
是了,這個是皇帝,那個是他的下屬,他會那樣對他們不就是大金皇帝意屬的嗎?
“他沒告訴你們嗎?”宋南樛難道沒說?他一向怕麻煩,這種事還真不會想開口“我不會讓你們死,我要你們親眼看著蒼鳴皇室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