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來就存在季節綠舟的沙漠里種植其實并不難,只要有水就行,七八月就不會干死植被,而想在沙漠里澆灌那是不可能的,大量流水會沖擊出沙堆毀壞植被而地下水的下降與過熱的氣候,地表水很難保存,想要有供給植被的水分就得時常補充,所以,這水要澆就得想其他辦法,而沙漠比較貧瘠想要讓沙漠作物多點收獲也得想其他辦法。
如果是讓一般人想,就沙漠灌水這辦法就跟登天一樣難更不要說讓貧瘠的沙漠變得肥沃,可這人要換了宋南樛宋灼蓁那就簡單多了,澆灌不行就灑灌,沙地貧瘠就多給牛羊吃些。
牛羊統一排便,兩百萬牛羊一個來月的糞便覆蓋了方圓十幾里,而為了讓糞便與沙土融合,不用馱沙的牛羊沒事就在上頭奔跑。
這些每天吃著哈密瓜的牛羊不止屎尿多,過多的糖分攝取不止讓它們長得快,精力也多,不止將糞便融合進沙土也將新長的植被踩死,所以,這些充滿肥料的沙土在大金士兵到來后播種下大麥。
人多方圓十幾里也不過兩天時間就播種萬,于是接下來的十幾天里大金士兵播種蒼鳴士兵用白玉河里飄下來的木頭挖木槽架水渠做水車。
接連十幾里又是十幾里,接下來的這些沙地雖然沒有那么多糞便但在播種前還是得到點養分,比起開始時種的那塊不如,但還是會有收獲,只是這時播,在蒼鳴士兵眼里,就是在浪費麥種,因為他們蒼鳴種植跟大金不同,他們大金的麥花費很長時間,他們是在秋末變天時種植的。
秋末溫度開始下降晝夜溫差巨大,夜里開始降霜白日融化,靠著這點水汽麥種能夠發芽成長,在大雪覆蓋前能長到寸許,厚厚的積雪讓麥苗無法生長卻也凍不死它,而厚厚的積雪在來年化雪時有足夠的水分讓麥苗吸收加速生長,在九月前成熟。
現在,五月了,他們河道里的麥苗都長三寸高了,就算有水,八九月都熬過去了十月的初雪也會將麥穗凍上,麥穗跟麥苗不同,麥穗一凍那麥漿就死了,就算來年解凍也沒了收成。
然,這讓種的是大金皇帝,種子是人家的,他們沒有權利多嘴也不想多嘴。
暗戳戳的,就現在種植這件事上,蒼鳴士兵是等著看左佑寧笑話的,哪怕在播種前麥種都快發芽了他們也堅信這就是在浪費。
一邊蒼鳴士兵就等著看左佑寧的笑話,另一邊感受到越來越高的溫度的大金士兵是整天當心這干發芽的麥苗被干死。
“這都五月中了,怎么還不見下雨”
“這氣溫是只見升高,感覺今年要旱啊”
“你們也在擔心啊,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擔心呢”
“說的什么話,這可是咱們大金運來的種子,就算不是我們自己的也是咱們大金的,這么多種子撒下去若是沒得收成,那損失的可是咱們大金”
“可不是,都不說咱們能不能讓蒼鳴人瞧瞧我們種田的本事就這些麥種就可惜啊,這些麥種可都是好種子,那開始種的都半寸高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挖著壟勾的士兵一個個將心理話說出,可就在他們說話時稍微遠點的一小哥頓下鋤頭“你們難道不知道蒼鳴沙漠是不會下雨的嗎”
他家靠近沙城,隔壁又是走商,從他隔壁口里,他聽到蒼鳴是不會下雨的,難道他們都不知道?
小哥話一出附近能聽到聲音的都停了下來,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小哥。
“···你們,真沒聽說過”讓這么多人盯著,他都有些不知怎么說話了,微紅著臉他道“我家隔壁大哥經常去沙城,他也是從走私商人口里聽說的,或許并不是真的”
看著小哥,在第一時間里大家沒去想他是否聽到了假消息,而是在想沙漠之所以會變成沙漠或許就是這個原因,而后許多人同時涌起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