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的,馬德覺得自己的兒子真有可能成為左佑寧的女婿,所以,現在幫親家不就等于給自家閨女創造更好的家庭條件“嫂子,你別看我是庶出,但庶出也有庶出的好處,我們去蒼鳴時我可以另開府門的”
馬德完全是拿自己的本事來誘惑宋灼蓁,可惜就他妻妾成群這點,宋灼蓁就不可能考慮他兒子,雖然現在言之過早但她敢說宜兒是不會看上覺得風流才是男人本色的男人的。
“我家宜兒嫁誰都不需要人家養,她會有本事養活自己的,不過,想要讓一方土地成為別人向往的地方自然要有別處都沒有的東西”
“有嫂子這樣的娘親,宜兒自是不用人操心的,而生意人就愛絕無僅有的這點沒錯,嫂子想將那里發展起來就要有夠多的硬貨,讓人聽罷就蜂擁而至”先是拍宋灼蓁的馬屁,然后在拍著自己胸脯“嫂子盡管安排,我手低下的人可比遠山多,嫂子就是多給我安排幾個事情,我也保證給嫂子完美的發揚光大”
“嘿~馬德,你這臉皮比我也厚太多了”指著馬德,寧遠山只覺得自己跟他比還不夠格,轉頭,他又拿出自己最狗腿的嘴臉“嫂子,我可是你妹夫,不止是你妹夫還是陛下的兄弟,就算沒有夢和你也會關照我,更何況還有夢和呢”
有夢和怎么都要比給馬德那小子的多幾樣才行。
“行了,你們兩都收收,像什么樣”嫌棄的,左佑寧剜像兩人,回頭在沖宋灼蓁笑道“什么麻煩就給他們安排什么”
“對,什么麻煩就給我們安排什么”馬德附和。
“我們絕不敢嫌麻煩,嫂子盡管安排”寧遠山握拳,笑得嘴都合不攏。
看了看兩人,宋灼蓁沉思了會后抬眼看著馬德道“蒼鳴沒有能燒制瓷器的粘土沙城也沒有,但半山府與沙城府相交處卻有一處,前段時間我讓人在那里建了窯,現在正給我燒著東西,你若感興趣,可以多找點這方面的人,等我將想要的東西燒制完就將窯廠交給你”
“小弟立馬就去找人,覺不會讓嫂子失望”心里雖然明白瓷器對于蒼鳴人跟域外人是多么珍貴,但要燒瓷他自己就能找到人,不過想到郭達的玻璃在前,能讓她相提并論的一定不會是他認知的,馬德瞬間表太,然后“嫂子,這燒瓷雖然麻煩但只要有人也就沒我什么事了,不知嫂子還有沒有其它特別麻煩的要交代小弟”
喝了口茶,宋灼蓁悠悠道“燒瓷是簡單,但有些瓷器卻不簡單,比如能鋪在青磚上的瓷磚,在比如能用來做浴缸洗臉盆恭桶的瓷器”
“瓷磚?將瓷踩在腳下這不得打滑,在來浴盆,洗臉盆的不是玻璃做的?而瓷器笨重又脆弱若是做恭桶怕很危險”他簡直不敢想象那畫面,某人提著一桶糞便突然摔跤。
畫面太美,馬德都不過接著往下想,不過他那一激靈讓宋灼蓁給看得清楚。
“瓷磚是很滑,但也能將它做得沒那么滑,而玻璃的有玻璃的好處,瓷的有瓷的好處,玻璃能做的瓷就能做,兩種是兩種美不沖突,就跟玻璃杯和瓷杯一樣。在來,這個恭桶不是你想的那種恭桶,我已經讓人燒著了,你可以過去瞧瞧。至于浴缸臉盆的,如果你怕你的生意跟郭達的沖突,你可以選擇只做瓷磚跟恭桶,我保證瓷磚不會比玻璃少圈錢”
“我相信嫂子,只是我這腦子沒嫂子好,完全想象不出瓷磚跟恭桶可能的樣子”撓了下頭,他又道“郭達跟我還不至于因為點生意沖突,在來,兩家競爭越是激勵開創的新品會越多,只會造成跟大收益”
“你明白就好”宋灼蓁點點頭,他還真怕馬德一時想不開要讓開郭家。
“嫂子”笑瞇著眼,寧遠山等不急的催促,就怕宋灼蓁說慢點就將她給忘了。
笑笑,宋灼蓁倒是不覺得他這樣貪婪,倒是覺得他真性情。
相比表面上什么都不要的,她覺得要的人更可靠,人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