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粟米最喜歡湊熱鬧了!以前在別院的時候,她和粟米偷跑出去看花燈,那可是她們必行的“節日禮”,今年能在御花園賞燈,有如此機會,怎能錯過?
反正那兩個煞神都不會出現,她當然要帶粟米去啦!
林悅瑤很矛盾,眼神中透著糾結。
“姐姐若是想去,我愿陪著姐姐。”杜筠婉緊緊握住林悅瑤的手,眼神堅定而溫暖。
她當然知道林悅瑤的顧慮,但她也希望林悅瑤能夠放下擔憂。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總得邁出這一步才是。
夜幕漸漸降臨,一輪明月高懸天際,灑下銀白的光輝。那光輝如輕紗般籠罩著整個皇宮,為這莊嚴的宮殿增添了一抹柔美而寧靜的夢幻之感。
謹身殿內,燈火通明。
偌大的殿宇,整整齊齊擺放著數百張桌案,茶果點心酒水一一排列著,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宮女們魚貫而入,她們身姿輕盈,如同穿梭在花叢中的蝴蝶。手中托著精美的菜肴,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桌案上,動作嫻熟而優雅。她們的裙擺隨著腳步輕輕飄動,仿佛流動的彩云。
皇上未出席,由太子蕭祁昭主持宮宴。皇位空置著,那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寶座,此刻顯得有幾分寂寥。
在皇位旁,另設一個尊座安置在左下方,蕭祁昭便坐在那里。他身著華服,氣宇軒昂,面朝大殿內整齊落座的一眾朝中重臣,他謙和有禮。那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舉手投足間,皆是沉穩與堅毅。
他舉杯緩緩抬手,聲音沉穩而有力:“今日中秋佳節,雖父皇龍體欠安,然佳節禮儀不可廢。愿我朝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
群臣紛紛起身,動作整齊劃一,齊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下首第一位,正坐著大皇子蕭祁云。他肅穆起身時,身前掛著的荷包在殿堂明亮的燭光下異常晃眼,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澤。
蕭祁昭仰頭一口喝下美酒,卻在這一刻,雙眼被那荷包上炫彩之色晃得有些睜不開。他微微瞇起眼睛,想要看清楚那光芒的來源。當他的目光聚焦在荷包上時,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那絲線他認識!
西域的變色絲線于他而言,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只是那金色絲線分明繡著一只傲慢的金甲蟲。那金甲蟲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能從荷包上飛出來,蕭祁昭的眼神瞬間變得復雜起來。
又是那只臭蟲!
蕭祁昭在心中暗暗咒罵道,他對這只金甲蟲有著極不好的記憶。
而那只臭蟲,居然堂而皇之地待在他大哥的腰間!
蕭祁昭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荷包,又想起來那夜,就是繡著這只臭蟲的繡繃子下面,蓋著他大哥送給那個“騙子”的去疤舒痕膏。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大哥會對那個“騙子”如此上心。
可他心中的一絲嫉妒,也被他自己忽視了。
宮宴在莊重而熱鬧的氛圍中繼續進行著,樂師們彈奏著悠揚的樂曲,舞姬們翩翩起舞,但蕭祁昭的心思卻早已不在這熱鬧的氛圍中。
他總是時不時瞥見蕭祁云腰間的荷包,那昂首挺胸的金甲蟲果然就是在嘲笑他!
每一次目光觸及,蕭祁昭都覺得心中涌起一股無名之火。那金甲蟲仿佛帶著一種挑釁的姿態,在向他示威。它那金色的絲線在燈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如同在故意吸引他的注意,讓他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氣得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酒杯,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大臣們相互敬酒,歡聲笑語在殿堂中回蕩,手中端著精美的酒杯,互相寒暄著,氣氛熱鬧而融洽。
蕭祁昭覺得很無趣,應付完舉杯共飲的環節,他有些坐不住,想離開了。正在此時,福喜公公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