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忙碌起來,甘林峰年輕的時候曾經當過鐵匠,如今正好派上用場。他按照王琳設計的方案,按照圖紙鑄造碑。
至于在碑上鑲嵌供養金屬,布設陣法,這是一個細致活,他是不會干的,必須要綠笛來施行,甘林峰打個下手。
但在鑄造鐵碑時候,甘若云、林舒兒兩個給甘林峰打下手。
長林縣雖然小,但也是有兩家鐵匠鋪的,如今鐵匠鋪各種設施俱全,鐵質材料更是不缺,隨便在全城搜索一下就有大量的金屬。所以鑄造個鐵碑不成問題。
至于供養金屬,在城隍印的儲物空間中有供養金屬,品質各不相同,數量不少,在鐵碑上鑲嵌、制造出一個陣法出來,綽綽有余。
而馬鵬程伯侄兩個自告奮勇的要負責修建一處院落,遮擋住九宮毒木陣。
而在修建院落過程中,王琳也見識了御靈門的術法,只見馬鵬程和馬小虎各自從腰間拿出一個黑色的葫蘆,這葫蘆先前王琳并沒有看到他們隨身攜帶,昨天晚上他們回來后才看到的。顯然先前是放在儲物袋中的。
葫蘆上面鐫刻著玄奧的符文,整體籠罩著一股氣韻,這葫蘆顯然是一種法器。兩人將葫蘆打開,手掌翻動,馬鵬程面前出現了十個用黃紙做成的紙人,紙人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紙人身上刻畫著一道道玄妙的符文,猶如要活過來一樣。
接著,馬鵬程念動咒語,只見葫蘆中冒出一團黑氣,王琳在望氣術觀察下發現,這是一個真鬼,還未達到先天大鬼的層次。
那真鬼顯然已經被馬鵬程降服了,在馬鵬程的驅使下,如同提線木偶一樣。旦顯然其靈性未失去,并不是摧毀了他的自我意識,但卻牢牢地控制住了他。
那真鬼被馬鵬程打入在紙人身上,那紙人瞬間活了過來,身體膨脹化作了一個健壯的漢子,那青年朝著馬鵬程拱拱手,開始搬運石塊,修建院墻。
馬鵬程如法炮制,接連控制了十個紙人勞作,其中還有三個先天大鬼級別的紙人,力氣大的驚人。搬運巨大石塊如探囊取物。
王琳運轉望氣術觀察發現,他這御靈之術幾乎沒有削減這鬼物的修為,而且將其用術法打入紙人中后,似乎不再懼怕陽光,還被一層氣韻遮蔽了鬼氣,頗為不凡。
馬小虎就差了不少,他只能控制五個紙人,而且紙人修為也普遍不高,沒有先天大鬼級別的靈體打入紙人中。
“孤煜居士,我考慮著不但要修建一個圍墻,還要在入口處修建一個神廟。
將居士身邊的這位尊神供奉起來,也好讓此后路過此地的修真者有所敬畏,同時也可以潤養尊神的神念,可保長久。”兩天后,在原來城隍廟的遺址上,一圈高大厚重的石墻矗立起來,遮蔽了九宮毒木陣。圍墻完工后馬鵬程提議道。
王琳沉思片刻點頭道“好。”
先前,王琳不是沒有想到這一層,若是將綠笛的神像矗立這里,其神念也可以依附在神像中,往來此地的人只要上香,也算是一份額外的愿力收入。
但如此以來,此地的事情就和自己牽連在了一起,等于說惹上了此地因果。王琳先前并不想多招惹因果。
但如今想來,事情做到了這一步,已經惹上因果了,也就無需再避諱了。即便以后這道門戶被破開,以此為通道危害了凡間界,自己也算是盡力了。這也符合自己的本心。
至于馬鵬程說的,用神像潤養綠笛的神念,這是這個世界神靈慣用的手段,將神念放在神像中,若經常有香火愿力滋養,可保神念不失。
若沒有愿力滋養,神祇長久不來此地,其內部的神念會逐漸削弱,甚至消散。
但王琳不存在這種問題,因為王琳的六丁神獲得的愿力是通過法壇統一分配的,即便此地獲得不了香火愿力,其它地方獲得的愿力也能補充到綠笛本尊上來,此地神念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