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司馬朗法體顫抖,陰神不穩,幾乎要崩裂,連帶著法體都出現了霧狀漩渦窟窿。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司馬公!”聶小萱朝前一步手掌輕撫,一道水潤之炁侵入司馬朗法體內,幫助他穩固了陰神,他才緩過神來。
“哎呦,司馬朗你的品味有所提升呀!修為這么高的侍女,從哪里得來的?這容顏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你這老酸儒倒是挺會享受。”那熊強兩眼放光的看向聶小萱以及聶小萱身后的月流蘇道。
“在下孤月峰守山神將,請你放尊重點!”聶小萱不卑不亢,聲音冷冽道。
“就是你殺了我的手下!”熊強冷笑一聲,一股無形的威壓朝著聶小萱催動了過去。
聶小萱法體之上水色光暈一閃而逝,將熊強的無形威壓撥動開去,淡淡道“一個殘害無辜的鼠輩,罪不容赦,殺就殺了,你又能怎樣!”
“好、好,有個性,本將喜歡。那個鼠妖死不死其實也無所謂,只要你歸順本將,本將可以將孤月峰繼續讓你統轄著,誰讓本將喜歡美人呀,尤其是世間難尋的美人。
雖然你是虛靈之體,但神交豈不更加妙哉。”那熊強垂涎欲滴的看向聶小萱和月流蘇道。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聶小萱眼睛一寒道,三個暗暗戒備準備動手。
“哈哈哈,本將一向憐香惜玉,你們可以在昆吾山打聽打聽,知道本將的跟腳后再和我說‘不’不遲。
兩天后我來取孤月峰,我希望我們不要刀兵相見,你們最好是掃榻相迎,否則你們會知道我有多殘忍。哈哈哈。”那熊強說著腳下升騰起一道黑風囂張的破空而去了。
“孽障、孽障。安敢如此!”司馬朗氣得破口大罵,法體都顫抖不已。
“那個,司馬公,卑職告退了!”趙清河躬身行禮,倉皇離去,不知道遁逃到何方去了。顯然是不敢回花云山了。
“小萱姑娘,你回去向王琳小友告罪,哎!”司馬朗長嘆一聲,相對無言了。
“司馬公下步作何打算?”聶小萱道。
“神主將昆吾道場交給我打理,我豈能拱手讓給逆賊,大不了玉石俱焚而已。”司馬朗倒是極為硬氣道。
“司馬公,若事不可為,可到我孤月峰來,我們與那叛賊再做周旋、較量。”聶小萱道。
“唉,算了。讓我顛沛流離,去做孤魂野鬼,還不如留個英名在人間。我本早就該消失了,能逍遙這么多年已經知足了。
告訴王琳小友,他還年輕,大不了避其鋒芒,離開昆吾山脈,那熊強縱然霸道,也不至于追殺他。”司馬朗道。
“司馬公莫要氣餒,以我家公子的性格,絕對不會舍棄經營這么多年的孤月峰,勢必要與那叛賊周旋到底,司馬公靜待我們的好消息。”聶小萱躬身道。
“小萱姑娘!”看著聶小萱要走,司馬朗叫住她繼續道“既然你們想與他周旋,我就將他的跟腳說與你們聽,此孽障乃是一頭黑熊修煉而成,先前一直修煉的是神道,現在上界消失無蹤,他應該是改修了仙道。
神主曾說,這黑熊有麒麟血脈,五行屬土,我估計其血脈中的麒麟血已經覺醒,可得麒麟一族傳承功法,土屬性攻擊術法強悍,加上妖修本就強悍無匹,千萬小心應付。
其弱點就是神道改修仙道,妖軀、陰神難免斑雜,跟腳并不牢固。
其實上,昆吾三妖修,這頭黑熊最莽撞、粗狂,心機并不深,我一直認為,他并不難對付。
還有兩個妖將,一蛟一雀,性格深沉,神主對他們說的也不多,但他們跟隨神主時間最長,我也知之不深,你們也要小心提防。”
“多謝司馬公了!我們告退了。”聶小萱躬身行禮,和月流蘇、關梨花一起退出了昆吾峰。
“終于是回來了!”與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