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王琳在此,一定能認出來這個孟浩,他就是蓮湖村的那個韁繩鬼。
不過,此時王琳可沒有閑情逸致,他正站立在白玉洞前的廣場上運轉(zhuǎn)神目觀望熊強排兵布陣。
按照他先前在昆吾峰許諾的時間,這個熊強倒是很準時,兩天后凌晨一早,他率領(lǐng)的妖兵、陰兵就抵達了孤月峰,王琳直接放棄了孤月峰外圍,在孤月居迎戰(zhàn),示敵以弱。
熊強將隊伍拉到了孤月居對面的小山峰上,并在那里扎下了營寨。眾妖兵還為他建設(shè)了一個高臺,高臺上布置了一個非常豪華的太師椅,讓熊強能坐在上面觀戰(zhàn)。
此時,孤月居早就升騰起了一道道迷霧,將其籠罩了起來。
迷霧由水霧、塵霧和桃花瘴融合而成,將孤月居徹底鎖住,即便是神念也難以探進來觀察情況。
水霧自然是抽取青江水韻凝練而成,施法者不是聶小萱,聶小萱不會浪費靈力在這方面,而是養(yǎng)精蓄銳,準備對戰(zhàn)熊強。
這是由蛟龍陰神借助青江水韻凝練出來的水霧。這也是她短短時間內(nèi)能達到的程度,借助青江水韻初步施展術(shù)法。
至于塵霧,自然是抽取孤月峰地氣升騰起來的,施法者也不是關(guān)梨花,而是關(guān)梨花的神使虎頭。
至于桃花瘴,是綠笛催動出來的,如今她還沒有神使幫手,必須靠自己。而且桃花瘴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也必須綠笛來施展。
因為,桃花瘴氣融入水霧、塵霧中,其毒性可以侵蝕神念之力,防止神念探查孤月居,這才能使得霧氣的作用發(fā)揮作用,否則神念可以穿過霧團,只能遮住筑基、陰神境以下的修士,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王琳覺得有點可笑,那青峰山妖將熊強在高臺之上點兵布陣,將人族將軍那套學(xué)得有模有樣,其兩側(cè)林立的妖修、陰兵也頗為整齊,如同軍帳內(nèi)議事一樣。
這就是妖修的特點,人族為萬靈之長,他們總是潛意識的向人族學(xué)習(xí),因為只有化形為人體,才能登臨更高的修為層次。
但這些妖修骨子里又想著奴役、吞食人,這就是一個極為矛盾的心理。
王琳估摸著能在高臺上,在熊強的兩側(cè)列陣的都是小頭目,看他手下妖兵的數(shù)量,大約有百十個,陰兵數(shù)量也有百十個,這些在他兩側(cè)列陣的大約相當于小隊長的職級。
但這些小隊長的相貌就不敢恭維了,一部分已經(jīng)化為了人形,一部分是半人半妖,一部分仍然是獸體,當然了,即便是獸體也已經(jīng)是靈智大開了。
而陰兵小隊長就不同了,一團黑霧籠罩住他們,顯得陰森森的。
此時,熊強一手拿著一個粗壯的鹿腿,一手拿著一個酒葫蘆,在哪里狼吞虎咽。
在其粗壯的大腿旁還跪著一個美貌的狐女,正用細嫩的小手給熊強錘著大腿,熊強時不時的將油膩的大手按在狐女柔弱的身體上,留下了一坨坨的污漬。
熊強志得意滿,覺得這才是真正是妖修人生。
曾幾何時,他靈智初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妖生一片黑暗,東躲西藏地躲避著神道體系的追查。
那時候,作為妖修,要么主動向神道投誠,成為神道的奴仆,還要看神道愿不愿意收,否則可能就是人家桌上的一盤菜。
要么躲藏起來默默潛修,一生都不敢露面,生怕被神道抓住,到時候仍然是要么成為奴仆,要么成為一盤菜。
最終,熊強東躲西藏,還是被昆吾大神抓住了,幸而他血脈不凡,在苦苦哀求后被昆吾大神收為妖仆。
他感恩戴德,小心伺候著,生怕有一絲不敬讓昆吾大神心生不滿,再變成一盤菜。
終于,他靠著自己的忠誠成為了昆吾大神的得力助手,并賜予了守山神將之要職。
成為守山神將后,他心中那份火熱又升騰了起來,他可不甘心此生這樣過,曾在剛開靈智的時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