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棺木中躺著的正是萬山河,看尸體情況估計已經死去三、四天了。
“少爺,怎么了?”王大牛道。
“萬山河死了,他年歲不高,加上有武道修為,不該就這樣死了,此事頗有蹊蹺,我們去王家老宅住下來,今晚我再去看看。”王琳沉思道。
“死了!”王大牛也是一愣,隨即有點悲傷的點點頭。
隨后,兩個來到了王家在郭北縣的老宅,這里仍然是哪個老仆在看管,他自然是認識王琳,將房間收拾一下,讓王琳住了下來。
夜深人靜之時,王琳讓王大牛守著自己的身體,陰神法體一縱而起,飄忽間已經踏空來到了萬山河家,悄無聲息的進入其中,仔細的看了一遍萬山河的尸體。
王琳施展了術法,萬山河守靈的家人自然是看不到王琳的陰神的。王琳檢查完畢,飄出萬家院落。
“大膽,何方邪靈敢在郭北縣為惡!”正在此時,兩道旋風奔馳而來,正是郭北縣城隍府的兩個夜巡使。
“是我!”王琳腳下一團水霧升騰,白色的金之炁幻化出的白色長衫飛舞,正在沉思間抬頭淡淡看向兩個夜巡使道。
“是公子!”兩個夜巡使迅速認出了王琳,趕緊躬身行禮道。
他們身為范天龍、白地虎的手下,自然是見過王琳。而且,他們很清楚,郭北縣背后的“主子”就是王琳。
如今他們不缺修煉的愿力和靈魂本源之力,都是得益王琳的支持,換句話說,現在是王琳養著他們。
否則,僅憑著郭北縣的香火愿力,也只能勉強維持修為不降,想高歌猛進是不可能的,但現在了王琳支持,他們這些陰差修為進步很快。
時間不大,白地虎和范天龍化作一道旋風來到了王琳身旁,三個懸浮在了萬家宅院的上空。
“兄弟!”范天龍、白地虎趕緊拱手道。
“龍哥,虎哥,萬捕頭因何而死,可見其化成的鬼體?”王琳詢問道。
“因何而死我們倒是知道,夜巡使、日巡使倒是向我稟報過此事,萬捕頭不是在郭北縣故去的,據說是押犯人去河州府牢城暴斃而亡,被隨同而去的捕快送回來的。”范天龍道。
“兄弟,龍哥和我都知道萬捕頭和你的關系,平時自然是讓夜巡使、日巡使多多關注。若是在郭北縣,誰能動得了他、誰敢動他。只是,出了郭北縣到了河州府,我們就無法照顧了。”白地虎趕緊道。
“我并沒有責怪兩位兄長的意思,只是剛才我檢查了一下萬山河的尸體,發現其體內一絲命魂能量痕跡都沒有了,這種情況下只能是化鬼了。
否則的話,其死亡時間還不足七日,命魂該不會消散的如此徹底。”王琳沉思道。
“兄弟,我們哥倆修為有限,還真是看不出來。”范天龍和白地虎有點尷尬道。他們身為陰司衙門的城隍、武判,在這方面不如王琳,著實是有點羞愧。
“隨后我入夢去詢問一下那個陪同萬捕頭去江州府牢城的捕快,探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們兩個事物繁忙,我就不打擾了。”王琳擺手道。
“兄弟,那我們先離開了。”范天龍趕緊道,白地虎還想說話,范天龍朝他使了個眼色,兩個隨即離開了。他是看出王琳心情不佳,所以才支走了白地虎。
“少爺,萬捕頭的事查的怎么樣了?”第二天清晨,王大牛著急詢問道。
“看來江州府的牢城有點問題,我們立即出發前往江州府牢城,但愿萬老哥的鬼魂還在。”王琳道。
“好!”隨即,兩個立即出城,乘船順著青江離開。為了加快速度,王琳還和聶小萱溝通,動用青江水韻推動船只快速順流而下。
昨晚,王琳探查了陪同萬捕頭去江州府送囚犯的捕快,從其夢境中發現,那捕快跟隨萬捕頭押解囚犯到牢城外面的鎮子上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