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小倩!”聶鋒扭頭,頓時看到了兩個女兒出現在了一棵巨大的柳樹下面,柳條飛舞,似乎陷入了曾經多年來、日日糾纏不清的夢境中一樣。
聶鋒并沒有立即走上前去,反而是臉色變一變隨即厲聲喝叫道“爾等是何鬼物,敢來誘騙本官,本官的女兒早就被猛虎害死了,不可能在人世間了。”
昨晚,李唐離開后,聶鋒反過味來,心中很是疑慮,覺得不可思議,最終覺得這可能是鬼物的伎倆,先前李唐出手殺害的那個鬼物,也許只是他們的苦肉計而已。
但聶鋒還是來了,因為他并不確信,或者從內心上講,他即便是冒死也想見一見自己的女兒,且若真是自己的女兒,他豈不是錯過了。不過此時,他決心還是要試探一下。
其實上,自從他家人遇害后,他并不是沒有調查過,這么多年來他也不斷的思索這個問題。
當年,郭北縣猛虎害人事件早就報到他這里來了,而且當地縣衙也將他家人被害事件歸結于猛虎,雖然沒有找到兩個的尸體,他也斷定兩個女兒都死了。
“爹爹,我們真的是小萱和小倩,只不過已經不是人了。當年我門倆和母親確實是被猛虎害死了,此事一言難盡,還容我們細細說來。”聶小萱并沒有責怪她父親,而是緩聲說著,將死前死后的事情講述一遍,聶小倩在旁邊補充。
聶小萱說的很仔細,包括她們死后化鬼,以及王琳救了她們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當然了,她只是說王琳救了她們,并沒有仔細說法壇以及她們成為護體法神的事情,只是一帶而過。
至于如今她成為青江水神,聶小倩也成為強大修士的事情,都給聶鋒說了。
“唔唔唔!我苦命的孩子。”最終,聶鋒相信了,因為一些家庭情況,生活細節,不是自己的女兒,是不可能了解的。一時間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爹爹!我們幸而遇到了公子,才能有今日,否則我們可能再無相見之日了。”聶小萱和聶小倩也悲切道。一時間,父女三人抱頭痛哭。
“爹爹,我已經聽李唐大哥說過了,京城已經不安全了,爹爹不如隨同我們離開。我們在金華府有自己的神域,有固若金湯的地盤,一定可以護佑爹爹安全的。”此時,已經過了近兩個時辰了,父女訴過衷腸后,情緒漸漸地平靜了下來,聶小萱隨后提出道。
“不。我身為臣子,明知道陛下、社稷有難,妖邪坐于朝堂之上,豈能獨善其身而避禍。
如今知道你們姐妹安然無恙,反而成就了神靈之體,我也就安心了,可以說是此生無憾了,至于我自己的安危,你們莫要考慮太多。你們快離開這里吧,莫要再回來了。”聶鋒斷然拒絕道。
“那不行!”聶小倩和聶小萱異口同聲道。
“你們莫要再勸了,為父已經到了這把年紀了,還有什么看不開的,還有什么值得畏懼的。若那國師真如你們所說,是古冥教邪祟,我更加不能離開了。
先前,那國師向陛下建議,若是金華府、西原府不遵從詔令,就要派兵前去鎮壓。護國神教還要前去協助,到時候他們會砸了你們的神廟,清繳你們,你們要早做打算。如今爹爹也沒有能力幫助你們。”聶鋒道。
“爹爹放心,公子麾下人才濟濟,想動我們沒有那么容易。不過,他們驅動夏國兵士前來,倒是有點棘手,此事重大,我會稟報公子商議對策。”聶小萱道。
她當然是意識到此事的嚴重了,也可以說這是古冥教最陰險的手段。若是朝廷派出數萬軍隊征伐,他們該如何辦理。
對于他們來說,殺死這些普通士兵可謂是手到擒來,可是殺人容易,但敢殺么。
恐怕真的是不敢殺,一旦殺死后,這些兵士后面又關系著多少親人,若是真殺了,恐怕正中古冥教的下懷,如此以來,在古冥教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