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我們真的是孤陋寡聞了,自以為在金華府跺跺腳,這片天地就要顫三顫,如今才發現,我們只不過是坐進觀天的螻蟻呀。”云瀾自嘲一笑道。
他當然看到了,聶小萱現身和群鬼廝殺,若是換做是他,恐怕根本就擋不住十息時間,鬼物若隱若現,攻殺的時候化實,躲避的時候化氣,詭異莫測,極為難纏。更兼周圍黑色旋風呼嘯,真是如同末日一樣。
而聶小萱在水霧籠罩下,身體時而消散,時而突然出現在某處,一個獨戰群鬼竟然猶如閑庭信步,死死地將群鬼擋在了大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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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書生就是今天做正氣歌的哪個考生呀!”在流云山莊西北,一棵巨大的榕樹上,兩個挺拔人影正矗立在樹冠上,腳輕踩著樹葉,就那樣傲然挺立觀看著山莊內的激戰。兩人正是金華府城隍以及文判。也就是上午在考場觀文的兩個神祇。
“文判,你說此人是什么來歷,她身邊的哪個女子到底是什么存在,氣息純正似我神道中真靈,但卻沒有濃郁香火之氣;但又似乎也有愿力的味道,當真是怪異至極。”府城皇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詢問道。
“若此人真是仙門的人,我神道今后恐怕又要有難了。”被稱呼為文判的哪個顫聲道。
“是呀,千年以前,仙門鼎盛,很多術法可以驅使我神祇效力。在上界的打壓下,仙門沒落,人才凋零,我神道才興起,不再被仙門奴役。若此人是仙門中人,驅使的女子為神道神祇,這術法對我們神道可是大大不利。”那人接著道。
“大人莫非是想!”文判手掌一揮道。
“你想多了,不為別的,為天下蒼生計,為我們生存計,如今也不能打殺這樣的修士了。有機會你去接觸一下此人,若是散修,我們不妨和他交好。畢竟,我們需要這樣的朋友。若是仙門中人,我們不妨敬而遠之。”城隍道。
“可是我觀察他以及其驅使神祇的修為極為有限,今晚他們未必能活著走出流云山莊。畢竟,金戈山那位肯定潛藏在青江之上,這個畫皮女鬼是他的屬下,按照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文判道。
“他不動則已,若他動手,今晚我們即便冒著開戰的危險也要阻止他。上次,他劫殺我夜巡使,我們不但沒有找他算賬,還自動的縮小了巡察范圍,收縮到了府城內。這次,他竟然大動干戈來侵犯凡人,我們若是再置之不理,恐怕下次他該攻打我府城了。”城隍道。
“大人真準備要開戰!”文判頓時興奮道。
“呵呵,我知道你們都挺憋屈的,堂堂陰司衙門竟然懼怕鬼物,可是我不得不謹慎,若是我們有所閃失,金華府必成人間地獄。我們隱忍一下,對方才忌憚我們,還能保持著金華府繁華盛世。”城隍道。
“那么今晚,大人為何決意要插手。”文判不解道。
“今晚一戰后,鬼物現世的消息必然風傳天下,到時候就是天下震動,求神護佑的信徒必然是倍增,我們神道發展的大勢來臨;同時,蟄伏的仙門必然有了借口開始重現世間,打著除魔衛道的旗幟廣收門徒。也就是說,今晚一戰后,天規律法的‘遮羞布’要被掀開了,若上界再不現世,今晚一過,這個天下將又是一番光景。
我們也該當借勢而起了。當然了,今晚若金戈山哪位不出手,我們也不出手,先讓流云山莊和他們碰碰再說。武者對戰鬼物,鹿死誰手還真是未知,說不定還很有趣。”此人道。
“大人的遠見卓識,英明果斷以及運籌帷幄、決戰決勝的謀劃令屬下拜服不已!”文判心服口服道。其實上,文判也清楚,之所以現在不出手,就是害怕背后被金戈山哪位捅了一刀,若金戈山哪位現身,他們就可以揣測出哪位的真實修為了,到時候動手自然是有備無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