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人故意泄露考題給他,其父提前做好詩歌,讓他提前背誦會了的。”下面一個學子似乎恍然大悟高聲道。
此言一出,眾多的學子都聽到了,甚至青衫老者也露出了詫異之色,若真是如此的話,他也難辭其咎,畢竟察事不明之罪他就擔當不起。頓時就有點坐不住了。而黑袍老者似乎意識到自己擊中了要害,頓時露出了會心微笑。
“會是如此么,若是如此,倒是讓我有點失望了。”文判輕聲道。
“看此子如何應對?”城隍倒是微微一笑道。
“姐姐,那個老頭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害王公子?”小狐貍輕聲著急的詢問白衣女子道。
“休要聒噪,且慢慢看。”白衣女子冷聲道。
“大人,此詩詞并非家父所做!”王琳不急不緩的再次緩緩起身道。
“哦,如此曠古絕今的好作是你所做了。若如此,你當為金華府第一才子。可是,老夫實在是難以相信,你該如何自證清白?”黑袍老者笑道。
“清者自清、白者自白,何須自證!”王琳仍然不急不緩沉穩道。但這話一出口,黑袍老者已經變了臉色。
“文若兄,你看如何處理?”黑袍老者看向旁邊的青袍老者道。
“府君讓你主持文會,主薄大人恐怕早有決斷,何須問老朽!”學政冷聲道。
“哈哈!”黑袍老者一笑,看向了旁邊座位上之人一眼。
“兩位大人,此詩歌寓意深遠,非一般人能做出,若是童生王琳所作,其在詩歌方面當有大才,不妨由大人出題,再考考他,若他能做出曠古絕今之詩詞歌賦,我們便信服此詩歌為他所作。”此人道。
“子悅不愧為府君大人智囊,心思活絡,這個辦法好。文若兄看如何?”黑袍老者看向青衫老者道。
“我沒意見!”青袍老者冷聲道。
“好,那就由我出題,一炷香時間作成。”黑袍老者道。
“可笑,一首曠古絕今之詩歌豈能短短時間做出!”文判有點惱怒道。
“姐姐,這些壞人一個個都該殺!”小狐貍也聽出點端倪,狠聲道。
“王琳,今日今時之情景,你感觸最深。就以現在的心情做一首詩詞,聊以表情,現在就開始計時了。”黑袍老者絲毫不征求王琳意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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