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會穿,王琳這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表明了自己和司馬朗的淵源,然后停頓下來,看看司馬朗有什么反應。
足足等了五六分鐘時間,王琳感到心已經墜入低谷了,此時腦海中陡然收到了神像的隆隆話音“可是作‘正氣歌、明月幾時有’的王琳?”
王琳頓時一怔,想不到千方百計的拉關系,對方竟然不提白軒,不提畫作之事,倒是提起了自己的詩詞。
“正是小生!”王琳客氣道。
“哈哈,想不到你竟然還是一個修仙者。”司馬朗道。
“修為低下,算不上真正的修仙者。司馬公贖罪,昨日經過孤月峰,斬殺了一個害人的鼠妖,他說自己乃是昆吾山敕封的護山神將,在司馬公這里有神籍備案,小生特意來告罪。”王琳道。
“嗯,那頭鼠妖確實是在我這里備案過神籍,可是這孽畜所作所為我也略有所聞,你殺死他也算是除害,何罪之有。正所謂因果報應不爽,這是它的命數。”司馬朗道。
王琳一怔,想不到司馬朗如此說,似乎還有暗含了欣喜之意,隨即王琳接著道“司馬公,孤月峰景色優美,小生厭倦了科舉官場之路,想在此地結蘆靜修,不知可否?”
“昆吾山并不反對修真者寄居,你雖然是中三境煉氣士,只要不在凡俗間肆意施展術法殺戮,就不違反神道律法。去哪里靜修,我無權管制,在我這里備案即可。哈哈,說不得今后老夫還可以找你探討一下詩詞。”司馬朗道。
“司馬公,不僅僅是我來此靜修,隨我的還有一護法靈體,不知道可否?”王琳道。
“嗯!”司馬朗沉吟一下接著道“你的護法靈體,是否為鬼魅邪祟。一些山鬼精怪最喜歡騙你這樣的書生,要當心。”
“并非邪祟,乃是一個好鬼修煉有成。”王琳道。
山神收取鬼物似乎并不算違規,這是王琳知道的。比如,白軒就收了四個山鬼做侍女,還讓他們守山、巡山。
“若如此,我就將方圓三百里孤月峰護山神將的職位交給你的護法靈體守護。要履行神將值守,確保山神香火不受邪祟侵害。”司馬朗神像手掌中一道光暈升騰,廟宇外面一截木頭陡然飛落其掌心,木屑飛舞,很快被雕刻成了一個木牌。
“將這個木牌拿走,讓你的靈體注入靈念,就成了。”司馬朗道。
“多謝司馬公!”王琳躬身行禮道。
“看在白軒的面子上,老夫有一言相贈,如今天規混亂,昆吾山神界也并非一片凈土;你能否守住這個孤月峰,還要看護山神將的修為,在老夫這里備案,只能給一個身份,但并非護身金牌。好自為之。”王琳走出山神廟,一道聲音緩緩的在腦海中響起道。
王琳品著這句話,似乎恍然有所悟,司馬朗肯定和白軒通過話確定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似乎和白軒關系不錯。
后面這句話的意思,王琳品著好似是說,這孤月峰其實就是無主之山,有能者就可以居之,在他那里備案也只是履行一個程序罷了。因此,司馬朗才如此爽快。
那個鼠妖是什么跟腳,因何會成為這里的護山神將。有能者居之,無能者將被淘汰,這里似乎也并不是善地。
“可是,那里又是善地呢?”王琳一笑,隨即就不再糾結了。有了司馬朗給的神牌,起碼名正言順,至于能否守住孤月峰,那就看本事了,王琳覺得自己可以,而且也必須可以,因為這里不但是個好地方,自己喜歡的好地方,而且也是青江上游,必須守住。
因為要到昆吾山山神廟,聶小萱和綠笛并不適合靠近,王琳甚至也沒有帶法壇,畢竟山岳大神修為不可測,不敢貿然行事。所以,王琳將法壇留在了一公里外,和聶小萱、綠笛在一起,這個距離王琳能和法壇溝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