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間,恐怕只有黃琬知曉司馬徽對于陳煜究竟有著什么意義,張咨的舉動無論結果是什么,陳煜都會對張咨抱有最大的謝意。
“這.....”
張咨只是感到羞愧難當,他這些年來,自詡也是司馬徽的朋友,然而卻未曾能幫上司馬徽一點忙,如何敢受陳煜這個禮,然而正當張咨準備避開的時候,陳煜卻是開口言道:“子議兄,大恩不言謝。”
是啊,能從口中說出來的恩情又能價值幾何.....
“不過還是要勞煩一下子議兄了。”
陳煜再次向著張咨開口,提醒張咨別忘記了這個事情,聞言,張咨頷首,同時心中也是明白,相比于自己的分量而言,或許在河內司馬氏的眼中,南陽陳煜的分量無疑更為重要。
隨后,陳煜重新回到書房內,倏然抬頭看見孫策等人佇立在不遠處,陳煜眉頭微微一皺,心中略顯不悅道;“先生、子議兄,伯符還是不能讓他留在南陽,需盡快把他送回襄陽。”
陳煜明白孫策在孫堅心底究竟有著多么重的份量,如果讓孫策在南陽出事,恐怕是真的會把孫堅逼瘋,順著陳煜的視線看去,張咨、黃琬二人微微一愣,他們二人尚且都未曾反應過來,這孫堅的長子孫策為何會在宛城,按照原先的計劃,如今理當在襄陽才對,很快的,二人心中便已經有數了,恐怕乃是孫策自作主張才才會如此。
二人當即頷首,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進來!”
陳煜朝著不遠處的孫策招手喊道,在不遠處的孫策聞言心中不由的變得忐忑了起來,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韓當、祖茂二人對視一眼,下意識的吞咽著口水,他們二人腳底下似乎是生了根,不敢有絲毫的舉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孫策獨自一人走上前。
“叔父。”
孫策低頭佇立在陳煜面前,陳煜望著孫策皺眉道:“汝這些時日待在君侯的府邸上,等兄長到來,在決定汝之去處。”
“策....”
孫策心中瞬間生出一絲的不服氣,正欲要辯駁的時候,那雙倔強的眼神卻是和陳煜冰冷的眼眸對撞上,隨之,到嘴邊的話又瞬間吞咽了回去,連忙低下頭,不敢看向陳煜,緊接著回應道:“唯。”
見狀,陳煜輕輕頷首,當即雙手負在背后,朝著黃琬的府邸外的走去,黃琬、張咨二人見狀本張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卻似乎想到了什么,起來的身體又隨之坐了下來,二人對視一眼,皆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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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事情便是如此。”
黃蓋低著頭朝著孫堅匯報著來自于南陽的消息,坐在主位上的孫堅堅毅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怒色,遂冷哼道:“義公、大榮二人就這般縱容伯符!”
黃蓋低著頭不敢回應,心中亦是在責怪韓當、祖茂二人,怎么可以擅作主張和少主一同留在南陽,如果說南陽戰事未起,他們尚且在南陽逗留的話,黃蓋倒也不會說什么......
三國:亂世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