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時候比賽的勝負已經(jīng)不是關鍵了,亞可,在某種意義上,我已經(jīng)贏了,”身處在安琪兒體內的呂四面對此時的情境,沒有哪怕一絲覺得害怕或者想要認輸?shù)那榫w,甚至張開安琪兒的櫻桃小嘴尖利地狂笑起來,“因為你沒有想過,安琪兒作為你的女人,對著我使用了意識交換的能力,究竟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果?!
“你知道嗎,現(xiàn)在我能感受到這個女人身上的每一處角落,她的雙手雙腳、她的白凈臉蛋、她的腰、她的胸還有她的屁股,她身體上的每一處肌膚,甚至從肌膚之上流經(jīng)的每一滴汗液,我都能了如指掌,而且——我早就垂涎這個女人很久了,哈哈哈!”
呂四陰暗地哼笑一聲,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擠壓住這具安琪兒軀體另一側的胸,其五只手指緊緊包裹住那座柔軟的小山峰,一會縮緊一會又釋放,肆意地蹂躪著。
亞可一時間為呂四的卑鄙舉動給沖昏了頭腦,想要進攻呂四可呂四躲在安琪兒的身體里,想要進攻呂四的身體可是里面暫住著安琪兒的意識!
看來對方抓住了安琪兒目前只會使出意識交換的控制能力,而不會反向解開這種能力的弱點!
究竟該怎么辦才好?他的神色變得焦急,將紅木短劍指向安琪兒的身體,多次握緊又放開手上的短劍劍柄,往前挪動了幾步卻又匆忙后撤同樣的步數(shù),辛酸苦辣絕望同時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一雙眼睛逐漸開始燃燒起熊熊的怒火。
因為他的額頭上幾根黑劉海的遮擋,此時沒有人注意到其上開出了一條豎直的暗色縫隙,暗色的瑪斯偶爾從其中滲透出來,隨著汗液滾滾落下,滿臉臟汗的他顯得有些滲人。
“哈哈哈,看你流了這么多汗,急眼了吧,我猜恐怕你也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吧,我告訴你,美妙得很!舒服得很!”呂四的意識操縱起安琪兒的一雙小手,左右開攻,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體上蹂躪著,“怎么了亞可,快用你的破短木劍你來進攻我啊,你不看看我現(xiàn)在在誰的體內,來啊來啊!或者你可以進攻你身旁我的身體嗎,要知道,你的女人在那具身體里,你敢進攻嗎?你倒是試試!”
“呂四,你快住手!”在呂四體內的安琪兒喊道,她拉了拉亞可的衣角,發(fā)現(xiàn)他的雙眼空洞,面部陰暗,額頭上不斷流下黑色的汗珠,已經(jīng)快進入到崩潰的邊緣。
身處在他身旁的她,認識到自己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亞可的發(fā)作,因為她不知道他一旦發(fā)瘋起來,會做出什么事情。
而且當他身上那黑色的汗珠接觸到自己肌膚上的時候,隱約有一股說不上的深遠的冰冷感,那種感覺仿佛由遠古傳來,令自己無法輕易喘息。
“哈哈哈安琪兒,誰讓你跟了亞可這樣不會開眼的廢物!現(xiàn)在反過來被我利用了你的能力,都是活該!”呂四繼續(xù)開始他的狠活,他操縱起安琪兒軀體的一只手,握緊拳頭,打算朝著安琪兒的臉上來一記重拳擊,“亞可,安琪兒的臉蛋很粉很白很美對吧,但是我現(xiàn)在就要讓她變得和我的身體一樣,你給我記住,你欺負了小爺我,我會讓你加倍償還回來!”
有些不明所以的觀眾,一臉的問號,不清楚為什么安琪兒選手要自己對著自己豎起拳頭,隨時準備進攻自己。
在呂四意識操縱下的安琪兒,滿臉譏諷的笑容,拳頭握緊靠近在自己白嫩的臉蛋旁邊,一雙眼睛緊盯著亞可,仿佛正在期待接下來他所流露的表情。
而此時的亞可額頭上的臟汗越流越多,動一步都仿佛如雨在下,模糊的雙眼使他的理智也逐漸不清晰。
他來參加入團考試是為了什么,是為了擊敗對手,證明自己有能力?還是為了加入戰(zhàn)團,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戰(zhàn)團隊員,然后成為隊長成為團長最終成為酋長,完成自己的宏圖大業(yè)?
可是,一切不都晚了不是嗎?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