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趙皓月可以出院了,趙閱和林嘉怡一大早就過來了,同時傻柱也帶著易曉來了,嘴里還說孩子二舅哥出院,那他這個當親家的怎么能不來?
對傻柱這種二皮臉行為趙閱是無可奈何,這么多年無論跟他怎么講,人就當沒聽著一樣,所以現在趙閱已經懶得說他了,只是冷哼一聲就指使他干活。
傻柱對此倒是毫不在意,無論趙閱給他什么臉色,他都欣然接受,吩咐什么便做什么,勤快得讓人難以置信。而易曉亦是如此,一到醫院便埋頭苦干,房間里擺放的麥乳精、罐頭等物品,被他一趟趟地搬下樓,幾乎未曾停歇。
以至于最后林嘉怡都看不下去了,倒了杯水遞給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易曉道:“易曉,你歇歇,現在天氣還不是太暖和,你這樣下去風一吹很容易感冒?!?
易曉憨笑了一下接過水咕咚咕咚喝完,然后抹了把汗就又要干。
這時趙閱開口了,他眼睛一翻,沒好氣的說:“得了,柱子、易曉,你爺倆就別再裝了。平常我可沒見你倆這么勤快過,今天這是跑我這兒來演戲了?。俊?
“沒演戲,我們就是勤快人?!鄙抵俸傩Φ?。
易曉也緊跟著點頭,示意自己可勤快了。
趙皓月在一旁看的差點笑出聲來,作為幾乎一塊長大的發小,易曉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
勤快?
家里油瓶倒了都不帶扶的貨能和勤快沾邊嗎?
趙閱心中對這父子倆的脾性早已了如指掌,于是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你倆今天到底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傻柱故作驚訝,夸張地喊道:“喲,閱子,你這眼光可真毒辣??!什么都逃不過你的法眼。不過,我還真有點小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趙閱懶得搭理他,轉而將目光投向易曉,若有所思地問道:“你是不是打算等慶功大會結束后,也跟著去港港?”
易曉聞言,有些靦腆地點了點頭:“嗯,我確實想去。辰曦妹妹一個人去那邊,我不太放心。我想去陪陪她,同時也想在香港那邊尋找一些商機。趙叔,您看我能去嗎?”
“不能!”
趙閱一聽,什么都明白了,這父子倆,嘿。
他怎么可能同意呢?趙辰曦在香港,外出有保鏢護送,在住處又有王虎媳婦照顧,他十分放心。反倒是易曉這個黃毛過去了,他才真正擔心。
林嘉怡對此也是持反對意見,千里之外,孤男寡女,哪怕有王虎媳婦看著她也覺得不安全。
于是,她直截了當地對易曉說道:“易曉,你放心吧,辰曦在香港那邊很安全,你不用擔心,也不用去陪她。如果你想尋找商機,也不用去香港,國內現在到處都是機會,你隨便開個澡堂子都能掙錢?!?
趙閱斜眼看著易曉,也附和道:“對,開個澡堂子都能掙錢,你無需千里迢迢跑去香港找什么勞什子商機?!?
易曉一聽這話,頭立刻耷拉了下來。趙閱的話他尚且還敢咬牙反駁幾句,但面對未來丈母娘的話,他可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再看傻柱,他見兒子臊眉耷眼的被撅回來心里也急了,站出來道:“閱子,你別誤會……”
“我沒誤會,柱子你也別說了。”
趙閱用力地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傻柱的話語,他一臉嚴肅地板起臉來,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今天就把話給你們父子倆徹底說清楚、講明白!
首先呢,關于辰曦這孩子,她過去是絕對不可能去談什么戀愛的,這一點你們大可以放心。因為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和認可之前,她是絕不敢有這樣的念頭和舉動的,她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這點兒分寸她心里還是有數的。”
說到這里,趙閱稍微停頓了一下,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