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薇軟成了一灘水,渾身無力,頭也抬不起來,只能無力的搭在安久的腦袋上。
額頭相抵,白凝薇眼里就是安久那張有些無賴又近似妖冶的臉。
半晌呼吸平復,她踢踢了腿。
“放我下來?!?
“不?!?
安久仰著臉,享受著溫存時刻,耳鬢廝磨大約就是這樣了。
“這個姿勢,娘娘的眼里能全是奴婢。”
“可我該走了?!?
“但是我好久沒好好和娘娘說過話了?!?
那你倒是抓緊時間說話不要上來就親啊,白凝薇覺得安久的膽子也實在太大了點。
不過她也挺喜歡的就是了。
吻技若能打分,她給安久96分……(這個梗,DDDD
安久還是不舍的放下了白凝薇,只是環著她的腰肢,說起正事來。
“陛下時間不多了。”
“怎么說?”
白凝薇表現出詫異,蕭鐸的狀態她也看出來了,安久自然也能察覺到。
“奴婢懂點醫術,瞧到了陛下的脈案,情況不容樂觀,就這一兩年的事了?!?
這可比上一世早了三四年。
“可是現在祺兒沒有完全的勝算?!?
想要自己稱帝,也不是一步登天的事。
蕭鐸死后,必須先保證蕭祺先坐上皇位,給她留出更多的操作空間,才能過渡到自己登基。
“可是奴婢是想……”
白凝薇貼上去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說的我也想。但是蕭祺必須先坐上去,才能圖謀別的?!?
而且現在大皇子也還生龍活虎的,甚至提早領了差事,若后面他不蹦跶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若是發動宮變,一場戰事必不可免,但她從沒想過要打仗,她也沒有兵馬可以去打。
安久立馬就懂了白凝薇的意思,心中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蕭祺上位的必要性。
不過白凝薇所擔心的缺少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提早安排,他掏出范將軍的一疊書信交給了她。
白凝薇匆匆掃了一眼,竟有十幾封之多。
原來西南之行,發現私礦后,明明是霍樓勾結范將軍一起有了隱瞞私吞的心思,最后卻是霍樓一人承擔了所有。
范將軍只得了一個輕信霍樓瞞騙,調兵五十人助其偷礦。
蕭鐸斬殺了相關部將,而范將軍本該獲得九族消消樂最后只是罰俸半年。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安久的運作,結果范將軍只能上了他的船,也就是白凝薇的這條大船上。
所以白凝薇如今也有兵在手。
“皇商王家買了不少書肆的字典,他們下一任的家主對您很感興趣,一直想要見一見能想到字典的高人。奴婢去將他爭取來,給娘娘做錢袋子?!?
加上燕烏衛這近一年收集的各位大人的陰私。集齊錢,權,把柄,蕭祺的上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殿內透過窗欞的光柱碎成光斑,落在兩人的身上。明明暗暗之間,看著安久一切盡在掌握,運籌帷幄的樣子,白凝薇突然就覺得他倆這樣很像話本子里寫的奸臣妖妃,正在密謀不軌。
就挺相配。
“為我做了這么多,你想過自己要什么嗎?”
安久沒想到白凝薇會問他這個,心里想做皇夫的那句話就在舌尖,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如今能這樣已經是他上一世所不敢想的。
他怕聽到拒絕。
他這樣的人能做娘娘的情人,已是奇跡。
更多的,做皇夫,他會想法子讓娘娘不得不選他,就不要說出口,給自己找難堪了。
太監總歸不是完整的,這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