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那男人疼得彎下了腰,痛苦的表情都在扭曲。
“你你...啊!你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陸棠滿眼厭惡,反手把酒杯里的酒倒在了他身上:“知道,你是只會騷擾女性的死變態(tài)。”
轉(zhuǎn)身,陸棠提著高跟鞋朝著門口走去。
可能是腳上的傷口過于明顯,讓那個男人注意到了。
她還沒走到門口,一句咒罵聲傳來。
下一秒,腳腕處傳來陣痛。
那男人拿起地上的酒瓶朝她砸過來。
酒瓶落在了她身后的地板磚上,“啪”的一聲碎掉。
玻璃碎片被彈開,狠狠地扎在她的傷口里。
“來人!別讓這個婊子走了!”
頓時,酒吧里幾個男人站起身來,朝著她走過來。
陸棠心里一顫,眼底透出一抹慌亂。
“你們要干什么?”
她一步步往后退,這里不是國內(nèi),根本沒有安保管事。
眼看幾個大男人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來,一個熟悉的人影從門口閃過。
“動我的人,膽子不小。”
一句輕蔑的話出口,陸棠下意識朝著門口看去。
是她的“小男狐貍精”。
他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還沒等陸棠想明白,剛才被她踢的男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你就是她男朋友?”
“小男狐貍精”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你就是這么跟他們介紹我的?”
陸棠的眼神復(fù)雜,喉嚨像是被塞了一團(tuán)棉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們小王總可是寧城王家的公子!你女朋友傷了我們老大,說吧,怎么解決?”
一群人把他們兩個人圍在中間。
可他只是對著陸棠輕輕一笑:“干嘛這么看著我?我是來救你的。”
一陣酸澀感上頭,陸棠先開口服了軟:“不好意思,我剛才有眼不識明珠,誤傷了王總。”
“道歉就拿出點(diǎn)誠意來,跟我睡一晚,你不虧。”他手里拿著酒,臉上的表情難看到極點(diǎn)。
還沒等陸棠開口,“小男狐貍精”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還真不配。”
“你哪里比得上我?長得沒我高,看著比我虛,這么一推測,時間肯定也沒我長。”他的眼底滿是挑釁。
這一句話,直接把他激怒了:“你再給老子說一句!”
陸棠眉頭緊皺,連忙把他往后拉:“你干什么?找揍嗎?”
根據(jù)“小王總”這一個稱呼,陸棠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人的背景。
應(yīng)該就是大戶人家老來得子,沒人敢管束,不干正事整日浪蕩的富家公子。
“小男狐貍精”一把甩開了她的手,眼里的輕蔑更明顯了:“不服?和我比試比試?”
激將法,很管用。
小王總想都沒想答應(yīng)了下來:“比什么?”
季晟洲揮了揮手:“既然是比試,公平起見,那就讓你帶來的這些人走。”
小王總揮了揮手:“你們走,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
話音落下,碩大的酒吧大廳就剩下他們?nèi)齻€人。
陸棠一臉驚訝地看向“小男狐貍精”。
他只是回頭趴在她的耳邊說了句:“別怕,我在,逃跑的事情我回去再懲罰你。”
一句話落下,她的身體下意識顫了一下。
“比什么?”他的聲音深沉,給人一種無法割舍的安全感。
小王總被氣到臉發(fā)紅:“這里是酒吧,比就比喝酒。”
喝酒?
陸棠一愣,不禁回想起那晚的畫面。
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