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季晟洲藏在面具后面的臉已經(jīng)黑了:“我來不是聽你說廢話的。”
“陸棠那個婊子怎么勾引你的?”季軒一臉猥瑣,嘴里還吐著煙氣。
季晟洲聲音冷冽,他的雙手緊攥,落在身體兩側(cè):“把你嘴巴放干凈點!”
“干凈?”季軒越說越來勁,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你難道看不出來她不喜歡你?”
“你知不知道她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他當(dāng)初喜歡我的時候,她就像一條狗,我讓她往西她絕對不往...啊!”
季軒話還沒說完,一拳就狠狠地朝著他的臉上砸過來。
季晟洲話里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咬著牙擠出來的:“我跟你說了,把嘴放干凈點!”
這一拳下去,季軒直接倒在了地上。
“咳咳...嫉妒了?”他的咳嗽伴著血,可即使這樣,季軒還不松口。
季晟洲承認(rèn),他嫉妒。
嫉妒季軒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陸棠在一起。
嫉妒陸棠喜歡過季軒,可對他連看一眼都懶得看。
季軒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不信我們打個賭,你現(xiàn)在消失了她理都不會理。”
“我們就賭結(jié)束之后,她會不會主動來找你。”
季晟洲慌了。
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
不管是季家的掌權(quán)還是上千萬的合同,面對這些的時候他都淡定冷靜。
可唯獨陸棠,讓他一次次的慌亂,一次次的不安,一次又一次的不確定。
當(dāng)季晟洲看到陸棠站在大堂門口打車的樣子,他像是瘋了一般。
“我沒穿鞋!你要拉我去哪里?”
陸棠想掙扎,可奈何他的力氣太大。
“小男狐貍精”定住了腳步。
陸棠本以為他會放開她。
但是沒有。
他一個彎腰直接把陸棠扛在了他的肩上。
電梯直上八層的總統(tǒng)套房。
房間門被打開,又被他一腳甩住。
陸棠被他狠狠地扔在床上,心底積壓的怒火徹底燒了上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說話的時間,“小男狐貍精”已經(jīng)把領(lǐng)帶從脖子上扯了下來。
陸棠心里猛地一顫,下意識往后退。
他一把抓住了陸棠的腳踝,用力一拉,把她拉回了原位。
沒等陸棠反應(yīng)過來,領(lǐng)帶已經(jīng)被系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的雙手被他綁住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眼神狠戾冰冷:“不是說謝謝我嗎?這就受不住了?”
陸棠語氣一滯,就這樣任意被眼前的男人瘋狂地擺布。
她的衣服被撕爛,遍布全屋。
她雪白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紅色印子。
“別...”她的紅唇微張,吐出一個字來。
明天就是發(fā)布會了,她還要出席,不能留下印子。
可換來的只是他更重的動作:“主導(dǎo)權(quán)在我手上,你無權(quán)選擇。”
陸棠一心死水的閉住了眼睛,眼角的淚流下來,打濕了床單。
“為什么要跟我斷了?就因為我不告訴你是誰?”他的聲音沙啞。
陸棠的嗓子已經(jīng)快發(fā)不出聲:“對。”
他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吻過她淚流過的地方:“陸棠,你在害怕什么?”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陸棠只不過是想要一段平凡的生活,她不想被豪門利益吞噬,不想鉤心斗角。
她只是一個沒有見過幸福,沒有享受過愛的人。
她只是渴望平凡簡單的愛。
可是陸棠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