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炎了,要涂藥。”季晟洲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落在了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
陸棠的身體很敏感,在兩人肌膚碰觸的瞬間,她的身子一顫。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害羞,臉已經(jīng)紅得不成樣子:“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涂。”
季晟洲并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果然,你還是在被我壓在身下的時候,最聽話。”
這句話別有深意,陸棠立刻閉住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眼前這個男人陰晴不定,那晚之后,陸棠真的怕了。
再這樣被他無節(jié)制地折騰下去,她遲早要死在床上。
從季晟洲的手指落在她肌膚上開始,陸棠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每動一下都仿佛撥在陸棠的心弦上。
病房里很安靜,陸棠的喘息聲明顯加重。
瞬間,曖昧纏繞住兩人的身體,像是繩子一般,把他們綁在了一起。
這一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足足半刻鐘,陸棠把臉縮進了被子里,不敢直視他。
直到季晟洲的手伸出來,給她蓋好被子:“好了。”
陸棠小心翼翼地把頭從被子里探出來:“你下次...能不能別這樣了。”
季晟洲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著洗手間里走去,聽到這句話,他轉(zhuǎn)頭。
他的眼神落在陸棠臉上,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戲謔的笑:“看你表現(xiàn)。”
打完吊瓶后,陸棠的情況好了很多,身體上的不適已經(jīng)減輕了大半。
鑒于公司昨天落下的工作,陸棠還是選擇回去。
問過醫(yī)生,確定她的身體暫無大礙后,季晟洲放她走了。
招聘會后,陸棠還沒進過公司。
數(shù)十名員工的檔案她都要重新審核一遍。
陸棠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看了一上午。
雖說她在病床上睡了12個小時,但畢竟是病了。
工作起來,陸棠還是感覺有些吃力的。
才兩個小時,她就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兩個眼皮就像在打架一般。
看著堆積在桌子上一大摞的文件,陸棠起身伸了個懶腰,從抽屜里拿了一罐咖啡粉。
她不喜歡太苦,所以每次喝咖啡都要兌奶。
現(xiàn)在的天氣逐漸變涼,沖一杯熱拿鐵還需要把牛奶熱一熱。
辦公室里沒有熱水器,陸棠只能端著杯子出去。
三樓的茶水間很大,里面每天都備著熱牛奶,為了方便,陸棠直接去了三樓。
把咖啡沖好,陸棠本打算端上去喝。
可還沒轉(zhuǎn)身,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小棠?”顧裴司的聲音傳來,陸棠下意識抬眸看看他。
頓時,她的眸子里透露出一抹驚訝。
陸棠的眼神落在他西裝前的名牌上。
上面寫著“陸氏集團設計部部長,顧裴司”。
“你來應聘了?”陸棠震驚的氣息都有些不穩(wěn)。
顧裴司,他的公司可是在整個歐洲都能排上名的。
他這樣的老總,回國來給她做員工?
顧裴司看到她這幅樣子,“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怎么這么驚訝?當初在歐洲我都收留你了,這次回國,你也應該收留收留我了吧。”
陸棠一臉愣,這能一樣嗎?
她是走投無路了,顧裴司才收養(yǎng)的她。
而現(xiàn)在顧裴司放著歐洲大好前途的公司不要,來給她當下屬。
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不是,顧總,這不一樣!”陸棠苦笑著解釋。
沒等她把話說完,顧裴司接過了她的話:“我是為了喜歡的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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