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先別急著拒絕,我還有話說。”徐款陽嬉皮笑臉的道。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陸小姐,這張卡里有一千萬,我知道你很有實力,裁判我已經(jīng)買通了,你只需要避開攝像頭,把你畫好的稿紙給裁判,這些錢就是你的。”
陸棠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眼神都復(fù)雜了很多:“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作弊的后果是什么?”
作弊的后果就是全行業(yè)封殺,之后沒人敢再和他合作。
徐款陽明顯沒把后果當(dāng)回事:“還是說,陸小姐你嫌錢少?”
嫌棄錢少?
她陸棠就算是窮得沒錢吃飯,都不會做這種勾當(dāng)。
陸棠不敢再跟他糾纏,她怕引火上身。
她硬生生把徐款陽給她的卡塞了回去:“我是來拿冠軍的,不是來和你做這種勾當(dāng)?shù)摹!?
徐款陽還想說,陸棠這次沒給他留面子,直接朝著報警器按下去。
按下報警器,就算他買通在場所有裁判都不管用。
下至主辦方,上至世界設(shè)計協(xié)會,所有人都會過來審判他。
“別!我錯了我錯了!我現(xiàn)在就走,你別!”眼看她就要按下去,徐款陽認慫了,撒腿就跑。
陸棠深呼了一口氣,眼前終于安靜了下來。
“比賽即將開始,請各位設(shè)計師前往各自考場。”主持人站在這二十個封閉空間的最前面。
在場所有設(shè)計師推開各自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裁判檢查好各自考生無特殊情況后,主持人揭幕選題。
“本次比賽的設(shè)計主題為,時間。”
聽到這兩個字,陸棠的眸色沉了下來。
時間,是一個抽象名詞。
看不到摸不到,但又隨處可及。
五個小時的設(shè)計時間,陸棠手里的動作從未停過一下。
這是屬于她的翻身仗,只要贏了,她就可以掙更多的錢,就可以早一天把欠季晟洲的還給他。
......
五個小時候,時鐘被敲響,比賽結(jié)束。
每個設(shè)計師的服裝都被裁判嚴密的打包送去后臺。
下一步,就是作品的展示。
主辦方給了設(shè)計師兩種選擇,可以自己上身展示,可以找模特。
陸棠選擇上身親自展示。
畢竟這套禮服還藏著“好玩兒”的東西。
根據(jù)抽簽結(jié)果,陸棠是最后一個出場的。
而徐款陽,是第一個出場的。
對于這種打分制比賽來說,無疑是出場越靠后,獲得高分的幾率越大。
對于先出場的人來說,評委為了控制分數(shù),打的分一般都會低一些。
看到抽簽結(jié)果的徐款陽當(dāng)場拉了臉,他是第一個。
在陸棠還在為抽簽結(jié)果慶幸時,殊不知徐款陽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后。
趁陸棠一個不注意,他搶走了陸棠手里的簽號。
陸棠措不及防,被嚇得一愣:“你做什么?”
“沒什么,手滑。”徐款陽一臉不屑,絲毫沒了剛才道歉求人時候的態(tài)度。
陸棠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她一只手握住徐款陽的手,右腳落在他的后腰上,稍一用力,他直接被痛趴在了地上。
“啊啊啊!疼!你放開老子!陸棠!”
這一動,徐款陽手里的簽號不知被彈去了哪里。
陸棠本想找到換回來,可是沒時間了。
裁判已經(jīng)在登記了,如果登記到陸棠,她手里沒有就相當(dāng)于自動棄權(quán)。
陸棠只能認倒霉,把自己排在第一的簽號送到了裁判手里。
因為她決定親自上場,又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