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阿爾卑斯與戴維瓊斯的軍團已經撕開了克萊人的防線,距離但澤城還有二十公里了。”
聽到杜拉爾的報告,菲德爾阿特拉斯感覺心下一驚。扭頭看向指揮大廳墻上的巨大時鐘。
三點鐘開始的,八點鐘就已經推進到了但澤城。這要再過幾個鐘頭,自己豈不是可以到但澤城,給前方的士兵頒發獎章了么?
而且這克萊人什么時候這么弱了?之前還把戴維瓊斯弄得十分焦灼的報告,可還躺在他的書房里呢。
“夠快的。。。好一個兵貴神速,不愧是我的阿爾?!?
菲德爾阿特拉斯正贊嘆著,杜拉爾立馬又接著說道。
“贊加拉那邊,圖靈艮大公正在與梵蒂斯教國進行苦戰,請求陛下派出一些支援?!?
“梵蒂斯教國派出的三路大軍,在圖靈艮大公軍團提前準備了的情況下,防御情況依然不理想。陛下請看?!?
杜拉爾說完,將圖靈艮大公的求援信呈放在菲德爾阿特拉斯面前。
正如圖靈艮大公所說,在與梵蒂斯教國正式接戰之前。教國也使用了大量的大口徑重炮,對贊加拉平原的前沿防御工事,進行了飽和式打擊。
圖靈艮大公和里奇侯爵兩人的軍團雖然同樣可以使用重炮還擊或支援,卻還是被突破了贊加拉城外的第一道防線。反復的爭奪第二道防線上綿延十幾公里的壕溝,與鋼筋水泥基底的堡壘。
教國的鐵騎在長管50炮和其他反坦克武器手里,也是冒頭就被擊毀了,根本沒有打出第一發的機會。
圖靈艮大公裝備的大量誓約者三號坦克,與75毫米42倍徑三號突擊炮卻是有不少的斬獲。
還在使用噴射炮的教國信徒級鐵騎與教士鐵騎,根本沒有辦法接近誓約者三號,甚至三號突擊炮。每每還有數百米距離,教國鐵騎便會遭到對方的集火打擊。
少有一輛教國鐵騎能夠撐得住兩輪集火,便被不知道哪個好運氣擊穿了裝甲,被彈片與金屬射流將鐵騎內部破壞。
只見對方陣中居然出現了一型沒有見過的鐵騎。堅固的車體裝甲將正面襲來穿甲彈,彈得飛到了天上。不過其巨大的車體上頂著的,卻是一座顯得嬌小的炮塔,上面是一門似乎只有50毫米左右的炮管,看上去還是讓人感到有些不協調的。
“皇家鐵騎學院和阿爾卑斯軍團的空軍部情況如何了?”
“回陛下。目前所有戰機中隊,全部都在這個叫維斯特忙的機場待命?!?
這會兒,五號和六號都回到了“鷹巢”當中。一邊交流,一邊就在說著跟君王級異獸戰斗時發生的經過。
因為菲德爾阿特拉斯不在,只有一眾參謀團隊的“鷹巢”指揮所內,不論是氛圍還是工作,都是十分輕松愉快的。
雷恩早在規劃這個“鷹巢”的時候,其定位就是個戰略指揮所。各方的戰斗與情報通通匯總到這里,同時又能將計劃與命令,下發到下屬的每個指揮單位。
比如現在。幾個參謀就是在吐槽著圖靈艮大公的軍團,在正面的壓力巨大的同時,沒有向對方的火炮陣地進行反向壓制云云。
所以,習慣了阿爾卑斯軍團一體化作戰和隨時召喚精確打擊的參謀團隊,也想象不了沒有無線電的情況下要如何打仗。
再說了,他們也指揮不了別的軍團。
“報告,軍團本部需要空中支援?!?
“我看看。。。讓偵察機前出到但澤城周邊。非要轟炸的情況下,我看應該從這里入手?!?
聽完通訊員的報告,五號拿著長長的教鞭,在地圖上但澤城的周邊劃起了圈。
“只可惜陸戰隊還在回收那個大家伙。不然你看,我們從這里登陸。這一帶布防。。。奧本羅方向來的援軍基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