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闌:“……”
垂眸看著耍賴般趴在自己身上的初九,一只手輕輕放在她后背,眉眼彎彎聲音清冷:“九兒說的是。”
他可不就是小氣又記仇的人嘛。
初九聽他這么說暗暗松了一口氣。
但總感覺哪里還是有點不對勁。
應該是她的錯覺吧。
過了一會兒肖簫也下來了,見到初九那狗腿的模樣很是不屑。
初十抬頭看向肖簫,想起她和初九上樓之前說讓他們等在這,到時候他們就知道了的話來。可現在這倆都下來了也沒見到有啥驚喜啊。
“簫簫姐,你和我姐不是有啥驚喜要給我們看嗎?驚喜呢?”他還四處望了望。
肖簫來到初文軒身旁坐下,雙手環胸瞪了一眼看過來的初九,才說:“不是說了嗎?到時候就知道了,這不還沒到時候嘛,急什么?”
這話火藥味十足,都是沖著初九和墨星闌兩人去的。
初十看出來她在生氣趕緊閉嘴低頭,找點事做。
初九瞟了肖簫一眼,輕咳一聲,站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放在肖簫面前,狗腿道:“剛剛一直沒喝水,應該渴了吧?來來喝點水。你摸摸這水溫剛好。”
肖簫揚起下巴輕哼一聲,挑釁地看了一眼冷嗖嗖看過來的墨星闌,接過初九遞來的水杯。
她又看向初九:“算你識相。”
初九:“……”
真的是,哄完這個哄那個。咋這么事兒啊一天天的?
心里這么想,臉上卻帶著討好的笑。
墨星闌坐在原地眼含警告地看著她:“九兒過來。”
“……”
初九聞聲轉身回到他身邊,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他,笑著喊道:“誒,好嘞星星。”
不會又生氣了吧?
剛坐下一只微涼的手掌就撫摸在了臉頰,讓她冷不勝防地打了一個冷顫。
她垂眸看了看那只手。
好家伙,真的生氣了!
“九兒啊。”
少年清冽的聲音宛如山間潺潺流動的清泉悅兒動聽,卻因他說得悠哉悠哉而又莫名帶著一股邪魅,仿佛能蠱惑人心。
可這樣動聽的嗓音聽在初九耳里猶如催命符,讓她警鈴大作。
“在呢,星星。”她趕緊笑臉相迎,生怕慢了一點他就會更不高興。
墨星闌很滿意她這緊張兮兮的模樣,粉色的唇瓣微微揚起一抹邪笑。如蝶翅的長睫輕抬了一下掃了一眼正端著初九遞去的水杯的肖簫。
慢悠悠道:“她是沒有自己的未婚夫嗎?需要你幫她倒水?”
他這話一出肖簫正打算喝水的動作一頓。肖簫身旁正打算給肖簫看手機內容的初文軒也是一頓。
唯有初十低著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神仙打架他這個老百姓就不要參與了。好危險的。
初九眼皮子挑了挑,低頭不語。
不就倒個水嘛,這也要吃醋?沒看到她剛剛是為了哄肖簫開心才那樣做的嗎?
可是這些話她哪敢說啊?
沙發另一頭的肖簫淺淺一笑放下杯子,那架勢毫不輸給墨星闌:“未婚夫倒的水是未婚夫的,姐妹倒的水是姐妹的,怎么就能一概而論?”
她看了一眼初九,再抬眸時臉上一股濃烈的挑釁味:“我就是喜歡小九給我倒的水。你有意見?”
她就不信了他今天還敢對她動手。
真當她怕了他?
她說完這話,身旁初文軒眼皮挑了挑,看了看她后警惕地盯著墨星闌。
坐在最中間的初十恨不得找個角落把自己塞進去,讓他們看不到自己。
這邊墨星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