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輕咳了一聲說:“賀老板你也挺愛錢的,別把自己給罵進(jìn)去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直擊要害,似乎想提醒對方不要太過于嚴(yán)苛地評價別人。
這話差點讓賀景辰氣炸了。
他的臉漲得通紅,幾乎要爆發(fā)出來,怒氣沖沖地瞪著蘇鳶。
“不一樣,我從來不參與他們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語氣中滿是堅決和自信。
蘇鳶趕緊看向楊盛求救。
她希望楊盛能夠在這關(guān)鍵時刻幫助緩和一下局勢,不要讓場面變得太尷尬。
楊盛點點頭,證明賀景辰的話是真的。
他對這件事情顯然是知情的,愿意為賀景辰做擔(dān)保。
蘇鳶馬上向賀景辰道歉,“都是我的不對,賀老板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
她的態(tài)度誠懇,語氣里充滿了歉意。
聽了道歉,賀景辰心頭的怒火才稍微降了一些。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臉色也慢慢恢復(fù)了平靜。
他接著之前的話題補充道:“起初送去鑒定的物品是真的,但一旦拍賣結(jié)束,他們就開始真假摻著賣。為了迷惑大家,他們還特意往拍賣場里安插自己的人裝作買家抬價,這樣可以讓原本不太值錢的東西變得異常昂貴。否則你覺得,他們搞那些動物面具,遮遮掩掩的是為了什么?”
聽完這些,蘇鳶心里更加難受了。
她悶聲悶氣地說:“那是不是我們再也拿不回那些流到國外的古董了?”
賀景辰無奈地聳了聳肩,“差不多是這樣。反正是真的很難找回來,我懷疑他們是先找到愿意出高價的買家,然后再動手調(diào)包。”
“實在是沒轍了,我們現(xiàn)在在國外的力量遠(yuǎn)比不過他們。畢竟他們背后有人撐腰。”
“余家嗎?”
賀景辰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同。
蘇鳶心里默默地把兩邊的情報對比了一下,這才稍微覺得可信一些。
“那現(xiàn)在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哪怕是阻止一兩件也行啊。”
“目前看來,只能指望余大少早點回來管這事兒了。”
賀景辰嘆了口氣。
蘇鳶有點無奈,“你能不能別提這個沒用的話題。”
賀景辰話題一轉(zhuǎn),又說回那把弓的事。
“說實話,這種寶物我還是頭一回見。它確實讓我印象深刻,令人難以忘懷。”
“真有那么神?”
蘇鳶脫口而出,“那他們下個月還有沒有類似的拍賣會?”
賀景辰一看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直接戳穿她的心思:“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以為他們會那么容易讓你得逞嗎?萬一惹惱了他們,對你不利怎么辦?”
蘇鳶并不在意,“怕什么,反正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最壞的情況也不過如此而已。”
賀景辰被她的豪邁逗笑了,不禁為她鼓掌。
“厲害啊,你是真有種!竟然連這個都不怕。”
他隨即看向楊盛,語氣認(rèn)真地問道:“你要不要換個地方工作?如果現(xiàn)在就換的話,以后萬一蘇鳶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受牽連不了太多。”
話音落下,屋內(nèi)一時之間靜得可以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瞬間,蘇鳶和楊盛都感覺到了一種特別無語的情緒。
仿佛空氣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你別想了,賀老板辦法多著呢,總會找到適合自己的保鏢!”
說這句話時,蘇鳶緊緊抱住手中那已經(jīng)重新包裹好的弓箭,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準(zhǔn)備離開這個地方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