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了。
其中一人看到安憶筠沒有說話,以為她是不原諒他的老大,于是跟瑞文說“老大,咱們將她殺了吧!都是那個容宇害得我們這樣,咱們殺了他的女人來解氣?!?
“我們可不是沒有底線的混混,要是你堅持這樣的話,那就離開”瑞文堅持他的原則說。
那人也不說話了,他知道瑞文的性格,說一不二,而且還特別有底線,對待一個人,只是單純的對付他,從不涉及到他的家庭里面去。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兩個才會選擇跟在瑞文的身邊。
“你沒事吧?”瑞文蹲下來,看著安憶筠說。安憶筠給了瑞文一個微笑,表示她真的沒事?,F在他們四個人被困在一起也算是患難與共吧!
過了一陣,安憶筠終于恢復些力氣,問瑞文“你們還想回到組織上嗎?”
“我們是一定要回的,那是我們的根”瑞文堅定的說。
“那里有什么好的,只有殘酷的訓練和冷漠的條例”安憶筠感慨道。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去看看了,可能是要死了吧!她竟然想起那里來。
“即使這樣,我們也還要回去,如果不是組織收留了我們,我們可能還在某個地方當小混混呢!”瑞文說著。安憶筠居然不知道,那個組織居然還是他們的容身之所。
瑞文看到安憶筠的樣子,好像是不相信他說的話,于是他跟安憶筠說起了他以前的事情。
“在我七歲的時候,我爸爸因為賭博欠了外面的人很多錢,有一天,債主找上門來,我爸爸出去外面躲債,我和媽媽兩人則應付他們那些人,后來,我媽媽跟他們起了沖突,就這么的,我媽媽被他們用刀殺死,后來我爸爸回到家看到這幅場景,瞬間就瘋掉,然后被一輛車撞死了,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我未來的道路是什么樣的?沒有了爸爸媽媽,我應該怎么樣長大?”瑞文陳述著,可是安憶筠可以聽出,那里面的悲傷。都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這句話,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后來,我遇上了組織上的一個有權利的人,他將我帶回去,一步步培養。我在那里雖說過得是很殘酷,可是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強大起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瑞文說。
聽到瑞文說起小時候的事情,難怪他的原則,是在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安憶筠是不是該感謝他的經歷,這樣她可以少受些痛苦。
“可是如果你們回去的話,你們的組織也不會接受你們的,他們要的是一個有價值的人,你們如今這樣,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沒有價值的廢人”安憶筠跟他們說起一個殘酷的事情。他們三個也知道。
但是瑞文依舊不服輸,對安憶筠說“只要我們找到了滿,我們就可以回去組織上了?!?
安憶筠驚了一下,特別是聽到“滿”這個名字。沒想到隔了這么久,她還可以再次聽到“滿”這個名字。安憶筠對著他們說“你們不知道線索,你們該怎么找???”
“只要我們誠心,還是可以找到的”瑞文希望的說。同時,他也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安憶筠怎么會對他們組織上的事情這么清楚,難道她也是組織上的人。瑞文也問出來,“你為什么會這么清楚我們組織的事情?”
安憶筠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的身份,反正她都是要死去的人了,何必讓人這么的煩擾呢!見安憶筠不說話,瑞文也知道安憶筠是不想說,他也不為難她。
休息也有一會兒了,瑞文想去再找找還有沒有出口,可是安憶筠在這里他又怕安憶筠因為受傷會跟不上他們的腳步,很為難。安憶筠也看到了瑞文的為難。于是她也說“你們出去找出口吧!我走不動了,我想在這里休息?!?
“你確定?”瑞文問安憶筠。
“我確定”安憶筠肯定的說,看著安憶筠這樣,瑞文再看看他的兩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