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青因為已經(jīng)有了底氣,所以,接下來對常笑,那更是擺出來一副趾高氣揚的派頭。而常笑則是像個小丫鬟一般,對常青青完是唯唯諾諾。
其他人看不慣了,對著常青青就開始準備教育。而常青青本能的就開始裝柔弱。反正,她的人設(shè),現(xiàn)在就是腦子有問題的人,也不怕別人逼自己。
別人逼的厲害了,那她二話不說就開始裝腦袋疼。更是要說清楚,之前被人家磕了腦袋。只是,她已經(jīng)想好了后路,結(jié)果,人家就那么指點了一下,就走了。
這效果,讓常青青覺得自己積攢了一肚子的力氣,還沒有好好發(fā)揮一下,結(jié)果直接被人戳破泄氣了。顯然,不僅僅是常青青有這感覺,常笑也是有的。
還以為能鬧騰起來,最少有人管一下常青青,常青青這接下來回家的路能安穩(wěn)一下。畢竟,他們這一路走來,那都是火車汽車的,還沒有坐驢車車呢。
每次常青青一提到坐驢車車,那真的是能直接炸了前邊拉車的驢子。
好吧,這沒有人管,那他們也必須明天出發(fā)回家了。希望鎮(zhèn)子上能派人來接一下他們兩個人。要不然,這一路上,那就要遭罪了。
哪怕她提早就給鎮(zhèn)子里人打了招呼,可誰知道人家到底安排不安排呢。因為人家畢竟,沒有接到正式的文書,要接待常青青呀。
一切還沒有確定,也沒有辦法怎么聯(lián)系。那他們只能是碰運氣了。
兩個人從市里到了縣里,果然沒有看到有人來接他們兩個。
指望常青青完走回去,那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只能是先在縣里再住一晚,好在有開的介紹信,也有地方能讓她們兩個人住。
只是,這一次,常青青那龜毛的毛病又犯了,居然嫌棄的連炕頭都不去坐一下。整個人就站在地上,讓動一下都不動一下,就那么站著,看著、、、、、、
常笑知道她大小姐病又犯了,可能咋辦?她一直都是這樣子的。還以為這一次,腦子摔壞了,能改掉這個毛病。看來,有些人那天生就是不能委屈自己的。
可是,她不樂意慣著常青青了。隨意,常青青今天晚上再蹲一晚上,那也絕對不會搭理她了。而常青青那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環(huán)境的住宿。
完是顛覆了她一貫對貧窮的認知。這里,都能看到老鼠在跑!這里沒有床,只有炕頭!這里的炕頭,那靠著外沿的一邊,都是直接被磨的黑黝黝的!
常青青用手指上邊摸了一下,覺得油膩膩的一層,鬼知道這是多久沒有收拾了。而就這環(huán)境,常笑那完是二話不說,直接就坐在上面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常青青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勇氣坐上去,不要說是坐上去了,就是靠近,心里都犯嘔的厲害。就這樣子的,那今天晚上難道是不睡覺去了?
常青青那么直愣愣的看著常笑,反正,常笑覺得今天的常青青到底還是腦子碰壞了。要是換做往昔,那早就開始唱大戲了。還以為是誰在虐待她一般。
反正,環(huán)境就這么個環(huán)境。畢竟,她也就鬧騰一會就不鬧騰了。誰叫她一開始就出身在這么個小地方。也就是這幾年,發(fā)達了,開始各種嫌棄各種顯擺了。
但是,誰叫人家有一張好看的皮相,也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皮子呢。
人比人氣死人,反正,常笑已經(jīng)沒有了和常青青比的心。那隨意常青青要怎么辦吧,她要是換個人當經(jīng)紀人,可以!她也可以找其他一些小角色帶著。
總歸,這個世界誰離開誰也能活著,只是活的滋潤度不一樣而已。
這不,頂著常青青巨大的怨念,常笑睡的特別安穩(wěn)。一點也不受常青青的眼神欺凌。常青青沒有辦法,這總不能站著一晚上呀。
再說了,她也怕到了晚上,人家燈一關(guān),她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