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朝的處理結果被徐潤勒令知情人保密,蘇霞擔憂弟弟,從馬寶那里探不出消息,回了趟娘家從翠萍那里得知結果。
她很震驚,同時也知道弟弟找沈玉嬌的事情。
“糟糕。”
她趕緊追過來,遠遠就聽到孩子哭,剛進門就看到弟弟把沈玉嬌壓桌子上,試圖灌酒。
盤子,碗碎了一地。
兩人都手腳并用,試圖制服對方,場面很亂。
“弟弟,住手。”
沈玉嬌精疲力盡,看到蘇霞過來,明顯幫著自己這邊,她突然泄了力氣。
狗男人趁機發力,一手捏著酒瓶,一手捏著她的唇。
沈玉嬌暗暗蓄力,用舌尖抵著瓶口,讓他誤以為得逞。
蘇朝陰冷的笑意放大,很得意,“哈哈,好話說一籮筐你不愿意喝,還不是要喝。”
笑意最濃的時候,控制不住的發出慘叫,身體隨之向一邊倒去。
卻是沈玉嬌一腳踹趴他,尖叫著向著外頭跑去,“殺人了,蘇朝要殺我啊!”
蘇霞身子一軟,后背貼著門框眼睜睜看著沈玉嬌從自己面前溜走。
蘇朝氣的罵她廢物,“你怎么不攔著點兒!”說完就去追。
沈玉嬌一路奔跑,也尖叫一路,“蘇朝要殺我啊。”目的地明確,她要去找二哥。
兩人你追我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鬧大了。
柳玉枝此刻還在王家,和李大娘幫著鄭小荷看孩子,方便她快些做衣服。
聽到動靜,幾人匆匆跑到門口。
恰巧看到沈云柏三兩下把蘇朝鉗制住,沈玉嬌提議說要把他扭送到廠長面前。
蘇霞追過來,聲淚涕下為弟弟求情,就差跪下來,“我弟弟只是喝大了,求你饒過他這一次。”
沈云柏板著臉正要開口,被沈玉嬌搶了先。
她一臉憤恨,“不行,他這么欺負我,我是一定要追究。”
蘇霞自知勸不過,趕緊騎上自行車回娘家報信。
柳玉枝過來,見沈玉嬌衣衫不整微微蹙眉。顧及她的名聲,溫聲勸說。
“玉嬌啊,事情交給你哥處理吧,你回去守著孩子。”
沈玉嬌不愿意走,想要跟過去聽聽結果。
鄭小荷也過來,她靠近低語,“你看看周圍人打量的目光,好歹回去換身衣服。”
沈玉嬌垂眸,這才發覺胸口被酒漬打濕大片,甚至鎖骨還留有指印。
她來不及回答,雙手捂著胸口跑回去換身衣服,很快抱著孩子回來匆匆趕去廠長住處。
兒子丟了工作又丟了錢財,翠萍委委屈屈哭個不停,蘇母兩下里憂心煩躁。
又聽到蘇霞帶來的消息,母女倆火急火燎趕過去求求情。
蘇朝被徐潤狠狠訓斥一頓,又寫下不再騷擾沈玉嬌的保證書。
沈玉嬌覺得懲罰太輕,“不痛不癢訓斥一頓有什么用,不能輕饒他!”
徐潤聽她說話就頭痛,蘇朝剛剛交代是氣不過沈玉嬌分蘇家錢財,這才走了歪道。
徐潤澤覺得沈玉嬌已經得了大便宜,再把蘇朝逼得太急再起反作用,擺擺手讓他們都出去。
“就不,這樣不公平!”沈玉嬌不愿意離開。
徐潤一拍桌子,發了火,“縱使蘇朝有錯,你這個前妻也有很大的錯誤。”
他長舒一口氣,“求你長長耳朵,出去聽聽廠里人對你的議論,但凡有一個夸獎你的,我這個月的工資賠償給你。”
沈玉嬌感覺自己也沒有那么差,她委屈的說不出話,開始抹眼淚。
沈云柏折回來把她領出去,蘇家人已經離開,趁著無人,沈云柏好脾氣的勸她。
“蘇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