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壽正值當打之年,經沙場征戰,終大功凱旋,帝遂大赦天下,以鎮國大將授予,以報其功。
禹興高,與之好友赴其當年約囑,隨即呼朋引伴一親信士卒,仝往酒樓,共赴當年之約。
酒樓間肆,好友偶然即興,邀伎行至助興,卻駑鈍,然自簡,分二路邁,已然。
禹思寧笑道:“你這女子唇舌好生的厲害啊!三言兩語居然就讓誤會解開了,好像有一些不是我們的錯了似的。”
女子雙手叉腰,傲嬌道:“那是,誰讓你無緣無故就把我推到這里來的,哼!要不是你,我都不用這樣的。”
“所以呢?”禹思寧一時間來了勁,他倒要看看眼前的女子如何伶牙俐齒的將自己說白。
“你怎么補償我呢?”
“我為什么要補償你。”
“你為什么要推我進來?”
“因為,因為,這個嘛。你你你,問這個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都不應該推我進來的,你沒有原因推我進來,所以問我為什么要補償我?你要先問你為什么要推我進來。”
女子的口齒伶俐,語氣靈巧。說話的模樣如同初開的花蕊一樣地嬌羞,只不過身上的尖刺倒是與玫瑰異曲同工。
禹思寧沒轍,他覺得這女子完完全全碰瓷自己了,今日若是真補償女子恐怕不死不休了,于是他轉換策略。
“這名妙齡淑女,想必你應該不是這里的人吧。”
這一次輪到那名與禹思寧對峙的女子好奇心充裕了,她不懷好意地笑道:“這位玉樹臨風的弱冠,你是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但是,你要告訴我,你來這里干什么,不然我不告訴你是與否。”
禹思寧頭腦腫脹,這是有人第一次唇槍舌劍的跟自己斗了這么許久,而且自己漸漸下風,沒有辦法在占據優勢了。
因為這名少女見招拆招,以毒攻毒,幾乎都是禹思寧占盡殺機,卻無殺人之機,她殺不死少女的唇舌以及一顆勝利的心。
少女見面前長相還算英俊的男人不說話,斥責道:“你說實話,你為什么要把我拉進來。”
禹思寧有一些羞赧,須知他來到這里的動機本身就不純,先不說他為了什么而來到這里,就是他起初的目的就已經羞于出口了,因此他又是一陣冗長的沉默。
女子問:“你敢坐不敢當?”
禹思寧無限不解,“我又怎么了?”
女子問:“你剛才怎么把我推進來的你知不知道?”
禹思寧思緒回到剛才。
他為了自己行事不暴露,公然無忌,眼疾手快掣過少女的左手,少女不從,禹思寧慌不擇路,因為當時有歌伎從打扮自己的屋內出來了,如么被他看見一個男的在這里是什么反應,初來乍到的禹思寧不敢想。
然后聚氣,一掌蘊含混勁,正中少女云深純白無暇之所。
思緒回到現在。
禹思寧終于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彌天大罪,致歉道:“不好意思,那時候情急,就......”
少女疑惑,“啊???”
“你的一句道歉就完了?你知道,你知道這是天大的事情嗎?”少女停頓了片刻。
禹思寧插嘴道:“怎么了啦?”
少女嬌嗔道:“你真得是豬嗎?”
接著補充道:“我的清潔被你玷污了知不知道?”
交談幾許,一旁梳妝打扮的風月女子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容中多半都是因為了禹思寧的傻,以及少女欺負禹思寧的單純。
風月女子譏笑道:“哈哈,小妹妹小小年紀就伶牙俐齒還這么的見精便精,巧辯活靈活現的。這倒是少見。”